浅浅脱了鞋子,靠在床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徵,此时的他脸上血色尽失,毫无生气地躺着,难以想象是受到了怎样的伤害。
浅浅伸手轻抚他的脸颊,二人已有几个月不见萧徵看上去消瘦了许多,想来京城的事颇为复杂。
浅浅暗自叹了口气,自己一直说着要与萧徵断绝往来,可是想到有见他的机会,就潜意识里不想放过,大约人就是犯贱,得不到的越想要。
“咳咳”昏睡中的萧徵咳了两声,模模糊糊地说了几个字,浅浅没听清,趴在他嘴边,隐约听到了“水”,忙跳下床,趿拉着鞋子跑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扶着萧徵的脑袋喂他喝下去。
萧徵迷迷糊糊间,发现嘴边突然冒出了甘泉,便张了嘴下意识地往下咽,等这股甘泉喝完,干的冒烟的嗓子才觉得舒服了些,又沉沉睡去。
浅浅发现萧徵喝了水后,面色似乎好了许多,心中才送了口气,好在司马北这人开的方子还算有效,这会儿虽没完全醒来,但也算是没在昏迷中了。
“你说我们两人是不是有缘无分?你对我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浅浅放下茶盏,看着萧徵熟睡的脸,叹了口气,“若说没有情,那为何你曾对我如此好?若说有情,那又为何瞒着你未婚妻的事来撩拨我?”
浅浅对着沉睡的萧徵,将心中所想都絮叨了一遍,又是哭又是笑的,期间还不忘摸摸萧徵的额头有没有发烧。
好在萧徵也算争气,也许也是司马北的药起了效,萧徵这晚并没有发烧,待天快亮时,浅浅摸着萧徵不烫的额头,舒了口气,一时疲惫,竟睡了过去。
萧徵睁眼时,就看见浅浅蜷着身子,和衣躺在他身边,萧徵怕自己一动就把浅浅吵醒,只得一动不动地躺着,侧着头看了一会儿熟睡中的小脸,脸上绽出一抹笑来,“上回你就了衡弟,这回你又救了我,你说我该如何谢你呢?”
浅浅强撑着守了一晚上,这会儿累的雷都打不醒,更何况萧徵这几句喃喃自语,不过是小蚊子耳边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