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见着廖月邦想得如此周到,忙跑过去,抱着周明朗的胳膊撒娇,“朗表哥,你就答应吧,不过是个小比赛而已,若是不妥,我便中途退出,可好?”
周明朗被浅浅抱住了手臂,脸腾的红到了耳根,支吾着道,“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浅浅这才发觉有异,一下子松开抱着的手臂,嘿嘿笑着退后了几步,“既如此,我便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吧。”说完,连饭也不吃,便跑了。
事已至此,周明朗还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匆忙扒了几口饭,也回房去收拾去了。
廖月邦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又瞅了眼桌上还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有些后悔刚才劝着周明朗答应浅浅去比赛的事了。没事多什么嘴嘛,这下好了,一桌子菜,三个人两个没心思吃,自己一个人吃又有什么意思。
廖月邦环顾了一周,看见了立在一旁的永安与永顺,心中有了主意,“永安,你们二人去将晚上不当值的那些人找来,陪我一道喝酒。”
永安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哪有公子与小厮一道吃饭的,遂开口道,“公子,这怕是不妥吧。”
“什么妥不妥,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要不你和永顺陪我喝?”廖月邦自然是知道永安与永顺属于滴酒不沾,沾了就倒的,所以听廖月邦这么一说,二人立马便去寻人来陪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