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哪儿?”天河郡主起身,要下床。
李揽月立即伸以援手。
天河郡主没有推开她,她感觉到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但还是很疼,她需要人帮忙。
“夫人,您的腿……”这时,李揽月才发现天河郡主的腿似乎伤了,可天河郡主脸色难看,叫她不敢多问。
天河郡主在李揽月的搀扶下出了门,院子一角正在洗菜的周婶听到想动,起身,大惊!
“夫人,爷特意叮嘱,您现在不能下床,快,快回去躺着。”她说。
天河郡主却惊呆了,等周婶搀扶着她的手要回去,她才发觉眼睛发热,喉头哽咽,“婶子,你……”
周婶没让她说什么,将她扶回房间继续躺着。
“婶子,你别走。”天河郡主哽咽着喉头,很多情绪藏在其中。
“好好好,老婆子不走!”周婶笑眯眯,一如当年收留他们时的慈和。
“月丫头,你去帮老婆子把菜洗了。”周婶唤道。
李揽月瞧得分明,天河郡主对着一个老婆子如此激动,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事。
她想听,可人家叫她走,她不得不走。
只是她并没有立即洗菜,而是躲在外边听。
“婶子,这儿……”天河郡主哽咽,说不出话来。
这辈子她得不到爹娘疼爱,曾经却又一个人温暖自己的心,这人就是周婶子。
这些年她从不想往事,以至于她忘记自己曾经有过的感动。
“夫人,唉……”周婶子干脆撇除那些尊卑,拉着她的手,关切地说道:“这些年你还好吗?”
这叫天河怎么回答?眼泪哗啦啦的流,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可却是一个外人。
她想说不好,说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周婶哪能看不出她过得不好,起身坐到床头,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星星,你有什么委屈跟婶子说,婶子去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