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知道我儿子得了五条鱼,并着人往京城里送,而鱼现在在哪里?”李眺综慢慢问道。
“大人,您怎么问我?莫不你以为是我与凤凰山勾结,抢了公子的鱼?”这名县令一脸冤枉样儿,“大人,那不过是五条鱼,我……就算传的再怎么神奇,也不过是几条鱼,我怎么可能为此跟凤凰山勾结?”
“你不是为此勾结了凤凰山,而是你跟凤凰山从来都是蛇鼠一窝,这次不过是借凤凰山的手将鱼给抢走!说,你的目的何在?”李眺综懒得废话,指了出来。
这名县令被点到这儿,依旧面色不改,“大人,下官不知您为什么要将这样的罪名安插在下官身上,但下官是冤枉的,若是您觉得事实真如您所说,还请您拿出证据来!”
“要证据?”李眺综也没说什么,“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上凤凰山找证据。”
然,他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引起这名县令的任何改变,他很淡定,似乎认定李眺综找不到证据。
李眺综没有耽搁,亲自挂阵剿灭凤凰山。
可是,当李俊被推到最前边时候,难道要枉顾儿子性命继续进攻?
凤凰山的悍匪叫阵道:“李知府,既然你如此没有诚意,我们也不屑与官府合作,你可以攻我们凤凰山,但我们凤凰山却先得祭旗!”
这意思是要杀了李俊祭旗!
“士可杀不可辱,我儿落到你们手里是他太弱,以致给你们机会,但本官身为朝廷官员,岂能为一己私欲而放任你们的存在?今日,你便是杀了,亦或者不杀,本官也要踏平这凤凰山,叫你们为你们做过的恶事恕罪!”李眺综大声回话道。
“李知府果然是读书人,话说的不错,我等是粗人,没什么文化,但这么多年想剿灭我们凤凰山的没有一千也有上百,最终还不是尸骨葬在我凤凰山上!”
为首的悍匪这么一说,身后的几十人兴奋的挥舞着武器,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开战!
相比较起土匪高涨的热情,李眺综身后的官兵竟然有后退的趋势!
可就在李眺综要发起进攻时,对面的悍匪头头竟然在听了自己的人耳语之后,脸色大变,勃然大怒的冲着李俊挥刀而去!
李俊眼见要见红,命丧当场,可这悍匪的刀硬生生给止住了!
紧接着那悍匪头头拖着李俊往内走,只留下其他人在这儿拦着他们。
李眺综瞧出来,对方出事了,所以当下发起进攻!
“杀!平了凤凰山,本官给大家发赏银、记功!”
这话一说,原本要冲的官兵顿时激情满满,冲
悍匪是厉害,但这凤凰山估计也是在这一带横行太久,以至于竟然惜命了起来,刀真的架在脖子上时,好些人投降了!
至于不投降的那几个,众多官兵一哄而上,怎么也得制服!
李眺综带着人继续进去,沿途竟然陷阱重重,折了好几个人,若是又遇到埋伏,只怕还真的得死在这儿。
可是,沿途竟然一个埋伏都没有!
等再进里面一点,竟然是哀鸿遍野,好像发生了什么惨事!
不少官兵听着这凄凄惨惨的叫声吓得腿软,可已经到了这儿,更不可能退,只能硬着头皮上。
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