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受到金钱侮辱的夫子气的脖子都粗了,“你……你少拿钱侮辱人!”
“我现在才明白玄哥儿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休想用钱打发我!”夫子才不愿拿一百两走人,若是玄哥儿进京考上了,他还却这一百两,虽然这一百两叫他的心脏也止不住的狂跳!
难道他们做个果脯生意真的这么挣钱?
“既然你不愿那银子出去,那只能让我们敢你走!”三祖宗爷没在给脸面了。
“你……你凭什么赶我走?”夫子扬着脖子,十分生气。
“就凭你不教书,却让各家孩子孝敬你,就凭你连个生僻字都不认识,就凭你目中无人没教养,这些够不够?”三祖宗爷并非不知道这人的缺点。
夫子被说的难堪,他确实收过学生的钱财,但那都是学生自愿给的,“你……好,就你们这破地方,不是你们托人求到我那儿我还不愿意来!现在你们竟然如此行事,我就瞧瞧看有人愿意来你们这儿当夫子吗?”
提到那些,该不会让他还吧?!
还就不能还了!
“银票拿来,拿来后,我马上走!”既然已经要走,那一百两还是的收下。
三祖宗爷听他最后一句是很不愿意给,但他还是掏了。
夫子拿着一百两就此走了,族学怎么办?
“玄哥儿说了会让知府大人去找,你们不要救!”他说。
众人不敢再议,这事里头有一个知府大人,还有一位解元公,都是他们不能谈论的!
对了,他们记起来了,解元公说不让他们跟着他们上山了,那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