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暖跑到护士台,那两个护士告诉她权时谦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并在当天已经出院。
无情的言语朝陆暖无情的袭来,还是来迟了一步,陆暖一遍遍敲打着胸膛。为什么命运老是这样捉弄她,
为什么老是让她错过。
陆暖放慢了脚步,现在她该往什么方向去,又改在哪里寻找权时谦。
陆暖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克的电话。
“权时谦还是和林夕一起走了吗?”陆暖无力的问道。
对方迟疑了一下“是的,今天下午老板就办理了出院。陆小姐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什么。”
“没事,马克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虽然很遗憾,但是陆暖还是很感激马克一直帮着自己。
陆暖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却感受不到屋里有任权一点权时谦的味道,而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有时候,事情很简单,复杂的是自己的脑袋。
立马就换成了全新的一面。
陆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认识权时谦以来流了多少眼泪,现在的她真的脆弱的仿佛挺轻一碰就会碎掉。
拿出手中紧握的那么戒指,静静地看着眼泪就这样一颗一颗滴在了那枚戒指上,认真听还能听到滴答的声音。
心好痛,她捂着胸口第一次觉得心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痛得喘不过气来。
这时有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她的后面伸过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掌很温暖。陆暖抬头看了一眼。
“许墨?怎么是你?”陆暖问道。
许墨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一样,永远在陆暖落难无助的时候,就会准时的出现在她身边。
“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权时谦?”许墨一把把陆暖拉在了怀里。
这一举动惊呆了陆暖,连忙手忙脚乱的推开了他。
“你怎么知道权时谦?”陆暖疑问道。
许墨摸了摸陆暖的小脑袋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我要是还不知道那我不是比你还笨了?”
陆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梦,的确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开始是好的,但是结婚却和现实一样冰冷残酷。
“我送你回家?”许墨温柔的说。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但仍然谢谢你的好意。”
“我没有在怜悯你,笨女人你为了他值得吗?”许墨心疼的问着陆暖。
“他?陆暖苦笑了一下?爱了他这么多年,什么都应该值得。”陆暖淡然的对这许墨说道。
“笨女人,你现在很傻你知道吗?
许墨在陆暖的旁边坐下,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你和他的事,那个地方应该是你最难忘的地方?”许墨认真的说着。
陆暖以为她已经伪装的很好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许墨看了出来。
“你梦中叫的权时谦,应该就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许墨紧接着说道。
陆暖停了停顿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只觉一瞬间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脆弱。
许墨拍了拍肩膀又朝陆暖旁边移了移说道:“笨女人,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坚强的,如果实在坚持不了我的肩膀可以随时借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