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上楼,身后的人也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
安然正对着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下。
“陆暖,我果真小看你了,能爬上权总的床,不得不说,真有能耐。”
安然一字一句,表情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厌恶。
“安然,你误会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陆暖满脸雾水。
“听说你厚着脸皮硬闯权总的别墅,保安怎么拦也不听。”安然着眉看着陆暖。
“虽然很不要脸,但是你成功了,昨天不是没来上班,不是吗?”
安然另有深意的睨着陆暖,眼底的轻蔑一览无余。
陆暖虽然不知道她去找权时谦被保安拦住是怎么传到公司的,但是她终于知道权时谦昨天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给她放假了。
她硬闯权时谦别墅,并且第二天还没来上班。
这一切是多么巧妙啊,多么巧妙的证明了她死皮赖脸,费尽心机的爬上了权时谦的床。
安然走后,陆暖便进了权时谦的办公室,她没有找权时谦理论,径直走到旁边自己的位置上。
权时谦就是想看她痛苦发疯找他理论的样子,而她偏不给他让他痛快的机会。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凝固异常,安静得陆暖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时严尚敲门进来,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气氛。
他俯身在权时谦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权时谦的脸色很不好,甚至有点苍白。
陆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是什么事能让他生出这种表情。
严尚出去之前无意之间回头看了陆暖一眼,眼神里有着她读不懂的意味。
随后权时谦也出去了,走之前脸色很不好,走至门口也回过头看了眼陆暖。
和严尚不同,权时谦的眼里极力隐忍的恨意和冷漠更深,一触碰就会爆发。
陆暖甩了甩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些。
洗手间果然是公司讨论是非的最佳场所。
“诶,你还别说这陆暖对付男人的本事还真是不连我们一向禁欲的权总都给到手了。”
一个女人对着镜子给自己补着妆容,一边对着另外一个人说到,言语之间听不出是嫉妒还是不屑。
“可不是嘛,听安然说,她之前是在lub上班的,也难怪狐媚手段这么高。”
两个女人谈论得不亦乐乎,这些话全被躲在洗手间里的陆暖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可是当听到安然也和她们一样那样贬低自己,她心里还是很失望的。
待那两个女人走后,她才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捧了把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
连带那些不好的东西和情绪一同冲走,再次抬起头,镜子中还是那个不屈和骄傲的自己。
权时谦和严尚两人出去了之后,直到下班便一直不见回来。
“陆暖,外面有个男的找你。”
同事小刘走过来告诉自己,看陆暖的眼神是肆无忌惮的鄙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