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秦邵阳一再要送陆暖,她以住员工宿舍不权便为由拒绝了。
秦邵阳走后,她自己打车回了别墅。
别墅灯火通明,陆暖知道权时谦已经回来了。
走进客厅并不见权时谦的身影,整个别墅安静得诡异。
“哐当!”
从三楼权时谦的房间发出一声玻璃被碎裂的声音。
陆暖小心翼翼的踏上楼梯,想去三楼看看什么情况。
刚踏上三楼,权时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楼梯口,俯视着陆暖。
本就深邃的眸子像被淋上了一层墨水,黑的深沉,可怕。
“谁允许你上来的,滚出去。”
权时谦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但这更像是暴风雨欲来的前兆。
陆暖抬起的腿定在那里迟迟没有落下,权时谦的表情跟第一次见她,让她滚时一模一样。
陆暖知道情况不对,权时谦的性格一向这样,她没兴趣去探索权时谦的内心。
看眼前这个局势,她清楚不能逞口舌之快。
退回跨上台阶的一条腿,淡然转身,出了别墅大门。
权时谦照常会去公司,让陆暖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为难陆暖。
“权总,我明天有事,想请个假,还希望您能批准。”
毕竟有求于人,陆暖略带请求的语气,表情却是不卑不亢。
权时谦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似乎资料比她这个人更有存在感。
“嗯。”
没有陆暖想象中的讥讽和羞辱,权时谦简单了当的同意了。
权时谦突然的好说话让陆暖有点不放心,他是不是又在预谋着什么。
第二天秦邵阳早早的就给陆暖打了电话,一同先去医院看了陆妈。
妈妈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她打算如果这次好的话,就让爸爸带妈妈回老家去修养。
下午秦邵阳便陪着陆暖在监狱大门口等着陆暖的爸爸陆常年出狱。
陆暖脸上一直没有任何情绪,她甚至有点害怕,害怕面对那个是杀人凶手的父亲。
秦邵阳看出她脸上的不安,以为她也是因为紧张。
他伸手搂住陆暖的肩膀,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力量。
“吱嘎。”
一声尖利绵长的铁门的声音,传入陆暖的耳朵,仿佛要将她的耳膜刺破。
陆常年手里提着皱巴巴的手提包,用手挡了挡头顶的阳光,眯着眼,胡子拉碴,表情有点萎靡。
陆常年并没注意到秦邵阳和陆暖,在监狱里几十年,他根本认不出来陆暖。
陆暖没有走上去,经过陆暖和秦邵阳身边,陆常年看了他俩一眼扭头就走了。
“年叔。”
还是秦邵阳开口喊住了陆常年,见陆暖仍然站着发呆,他轻轻拉了一把陆暖。
“你们谁呀?”陆常年见有人叫自己,但又认不出,表情并不和蔼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