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是贵客怎能坐下方,我看这个上座你也能坐得稳稳当当啊。”老太爷忽然开口,眼神冷冽。
萧子晴被老太爷带有威压的眼神看得有些坐立不安,明明已经很谦卑了,他还要怎样。
“老太爷抬举了,我哪算什么贵客。”萧子晴小心谨慎的开口,生怕说错什么。
“能让市商业总主权氏总裁为你鞍前马后还不算贵客?”老太爷声音提高了几分,包含了极大不满意的情绪。
萧子晴在怎样也是个未经多少大风大浪的年轻女子,怎经得住权天成这个在商场上为权时谦掌舵多年的老前辈。
权天成才几句话就震得萧子晴哑口无言,无力还击,纤纤细手在桌下捏得直冒冷汗。
此刻她只有指望权时谦能帮她一把了,她抬起头求助似的望向权时谦。
权时谦也领悟到了萧子晴的意思,爷爷的话直直针对与她,确实只有他能护着她了,正欲开口却被陆暖抢了个先。
“爷爷,萧小姐腿脚不便,作为她的朋友,权总的确应该帮衬她,萧小姐确实也算贵客,但是这个家中您年纪最大并且受人敬重,所以说上座这个位置当然由您坐镇啦。”陆暖一句话既不驳了老太爷话中的意思,还哄得了他的开心,又替萧子晴挡了一难,让爷爷松口放过了她。
“哈哈,你这丫头啊,就是嘴甜。”老太爷瞬间眉头陆展开来,喜笑颜开,饭桌上的气氛也骤然一暖,某些人也重重的送了一口气。
萧子晴有些惊讶的看了陆暖一眼,她没想到陆暖居然会跳出来替自己解围,当下心里有些疑惑陆暖此举的寓意。
陆暖与权时谦对面而坐,偶尔抬头两人的视线都会发生碰撞,陆暖每次都会心虚的躲闪,她有些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是不敢直面他的眼神。
经过刚刚那一幕,权时谦对陆暖倒是有些搞不懂了,爷爷不喜欢萧子晴故而为难她,按理说陆暖不去添油加醋就不错了,居然还会帮着萧子晴说话。
也许这正是她的手段高明之处,当着自己的面通情达理,背着自己不知道给爷爷灌了多少汤。
权时谦心绪突然有些复杂,他居然开始揣摩陆暖的心思,他真是疯了。
晚饭过后,权时谦本来已经让梁嫂给萧子晴安排了房间,可萧子晴却是执意要走。
想来若不是权天成在别墅,她应该求之不得,现在她唯一的阻拦就是老太爷了。
随后,权时谦又开车将萧子晴送回海蜃,回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相距就半个小时的车程,可两人这一趟出去三个多小时了。
权时谦没回来,她便一直在客厅等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期待些什么,居然鬼使神差的等他到十二点。
前不久,她收到一封来信,她正纳闷儿谁还会用这么古老的方式来传达讯息,打开才知道,信居然是她妈妈寄过来的。
之前将她卖给权时谦时说过断绝关系,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现在又主动联系她,想来是陆常年又欠下巨额负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