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情,你放心。”权时谦安慰道。
虽然得到了权时谦的安慰,可是陆暖的神情依旧是那么无助,惊慌失措的时谦引得权时谦一阵怜惜。
权时谦下意识地搂紧了陆暖的肩膀,感受到陆暖瘦弱的肩膀,权时谦心中升起一种想法:这个女孩子,自己要让她感到有我存在的话就会安全!
“爸爸,你没事?”人还没有进医院,陆暖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
房间内,还在嬉笑聊天的三人一听到陆暖的声音,立刻收拾起脸上的笑意,陆父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而陆母无论如何都装不出刚刚流过泪的样子,只好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抓住陆父的双手,装出一副悲戚的样子。
而黄伯,看到陆父和陆母的样子,憋不住笑意,但是又感觉到现在绝对不是该笑时候,只好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好不容将那股笑意憋回去之后,不断的摇着头。
就在屋里三个人将自己的演艺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之后,陆暖从房间外面闯了进来,在看到自己的父亲右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满脸痛苦的样子,再看到自己母亲双眼通红,明显刚哭过的样子,陆暖心中的悲伤立刻涌了上来,眼泪扑簌簌地滑落。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痛不痛?”陆暖虽然悲伤,但还是控制住情绪,缓缓走到自己的爸爸身边,强忍住哭声,问道。
看到自己女儿满脸的悲伤,陆父和陆母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可是,在看到随后来到病房的权时谦,两人心中的那一丝愧疚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爸爸没事。唉都怪爸爸自己不小心,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换了是我年轻的时候,看到那辆车过来,早就一个箭步跳过去了,还怎么可能会让他撞到我呢?”陆父摇头叹息道。
“真的没事情么?”陆暖明显不相信。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用得着打那么厚的石膏么?
“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痛,医生说过段时间拆下石膏就好了。”陆父说道。
“那辆肇事车辆呢?”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沉默的权时谦问道。
就是那辆车辆,害的陆暖如此悲伤,自己一定不会轻易绕过那个司机的。
“啊,那个司机啊,我让他赔了点钱就让他离开了。”黄伯赶忙接口道。
“让他离开了?这么严重的伤势,只是让他赔了点钱就了事了么?”权时谦冷冷地看着黄伯问道。
“黄伯,你平时都是很精明的,为什么这次那么轻易就让那个肇事司机离开?”
“少爷,其实也不是我的主意,是陆暖的妈妈让离开的。”黄伯不敢违背自己少爷的意思,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就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了陆暖的母亲。
“嗯,是我让他离开的。”陆暖的母亲点头说道。
“伯母,你怎么能够那么轻易就让他离开呢?”权时谦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