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问过医生。不过,那个医生说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情况。据他猜测,可能等我自然而然地想起那段记忆之后,才会彻底摆脱头痛。”权时谦说道。
“哦,这么说,我最多只能告诉你到这里了?”顾潇楠问道。
“算了,既然我暂时还想不起来,那就先不要想了,强行去回忆的话,只会让我自己更加遭罪。”
权时谦挥了挥手,有点苦恼的说:“虽然过去我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知道安茉莉这个女人再次想要在我面前兴风作浪,我岂能让她如意?从现在开始,所有内部的信息都一律瞒着梦丽,不要让她有机会接触到公司内的任何机密事情。另外,我可能最近一段时间要陪在陆暖身边了。”
“为什么啊?”顾潇楠拖长强调问道。
“废话,你说为什么?既然知道安茉莉有可能继续针对我们,难道我还放着陆暖不管?我这也是出于对陆暖的保护嘛,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呵呵,我没有胡思乱想啊,你急着解释什么?”顾潇楠淡淡地看了权时谦一眼,贼贼地一笑。
“我看,你的确是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型的,既然这样,身为兄弟的我,就帮你松松筋骨。”权时谦看着顾潇楠,话音刚落,就猛地向顾潇楠扑了过去。
“早就防着你有这一招呢。你这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顾潇楠在权时谦扑过来之前,就一个闪身来到办公室门口,闪身跑出权时谦的办公室之后,躲在门口狠狠地鄙视着权时谦道。
“你就跑,看我能不能抓到你。”权时谦懒懒地回身,躺在沙发上,不再理会已经从办公室门口消失的顾潇楠,仔细琢磨起该如何防备安茉莉的再次报复。
俗话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如果赶在安茉莉将报复计划彻底实施之前,自己先行将她的计划扼杀在摇篮里,并且进行彻底的打击之后,安茉莉应该就没有机会在对自己和陆暖采取报复行径了?哼哼,好,既然你不仁,那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如果不知道你打算对我进行陷害的话,说不定我还有可能放你一条路,但是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让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面对我们。
想到这里,权时谦邪邪的一笑,一个针对安茉莉的反报复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权时谦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的时候,他会遭遇到人生当中的第二个大灾难。
古语有言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谁也不知道,这次权时谦遇到的遭难,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确定好了反报复计划之后,权时谦来到医院,看望陆伯父。
只不过,在见到陆伯父的时候,权时谦心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