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瞧见着眼前南宫霖所表现出来的这个情形,忽然有一些想笑。
他直到今天也终于明白了南宫昕那躲人、逃避的毛病是跟谁学的了。
竟然是跟他爹地南宫昕学的。
就这样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装自己听不到一样。
而且两个人所做出的动作简直是一副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张叔淡笑,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阻,“先生!诶,您总是这样逃避着也不是办法!反正您终归也都是需要面对这件事情的。早面对早结束呀!”
况且如今他旁边还有人替他指导着以不至于会说错多少话。
可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说真的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每一次南宫霖都把这种事情想的太过于复杂,以至于到最后他都不敢去正式对待。
南宫霖点头,“不过你说话说的也挺对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呢?算了,不行不行”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变得更加丑,然后也就直接否认了这一个观点。
毕竟丑不丑也就真的想想就知道了,甚至连镜子都不需要去照一下。
且现在的张叔被他气死在回家的路上。
“先生!你要慎重的面对这件事情不能在糊弄了!不然昕儿下一次还会这样,搬出去那么多天都不告诉家里,而且下次她要是这样的话估计,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叔忽然脑袋一转,想到了某些事情,这也就继续把某些事情夸大其词的说了一遍给他听。
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南宫霖感觉到严重性和逼迫性在他心里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