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爸还迷迷瞪瞪的,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脑子就清楚了,擦了把嘴角的口水,腾地一声就窜起来了。
“那娘个冬菜,还想溜,想都不想!”
他拿起电话就要给110打电话。贝贝连忙拦住他。
“爸爸,这种坏种,就怕将来会报复我们家,均均还小呢。先别报警!见机行事。”
贝贝爸明白了孩子们担心的点。他也冷静了下来。
单夏强做了个嘘的动作。
“爸,你听我说,我们不能现在冲进房间去抓她。我怕她急了用我妈来当人质,得等她出门了再说。
你现在躲到楼梯间,堵住她逃下楼的路。我藏在我妈家的大门旁边,她一出来我就抓住她。”
“好的!”
很快,大家各就各位。
等韩婶一探头,就被单当场捉住。贝贝机灵地拿起了手机拍下了整个过程。
“你,你们,你们干嘛?”
韩婶故作迷茫的样子,“我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家里的洗,洗发水没了。”
贝贝爸已经从楼梯里出来了,操着一口沪普说,“你白要瞎七搭八。有本事把包拿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摆了点啥么事!”
单夏强不和她废话,直接把包扔给贝贝爸。贝贝爸当着镜头把东西全部掏了出来。这下韩婶立刻蔫了。
“老爷,太太,你们饶了我吧。我就是太穷了。”
“哼!”单夏强冷着脸一点都没心软,“你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惯犯了。贝贝,打电话报警。”
贝贝立刻装模作样地要拨电话。
“太太!太太!”韩婶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猛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不要报警,我还钱,我赔钱,你们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单夏强冷冷的说,“你赔?你知道你偷了多少钱吗?两万多,这个价格起码能判一年半了。”
“两万多?一年半?”韩婶吓得人都在抖。嘀嘀咕咕的说,“这个骗子,就给了我三千!”
贝贝一听就知道完了,这钱是追不回来了。”
单夏强继续一拉她的衣领,“你不是说你赔吗?现在要么你把钱给我,要么你把东西给我。否则,我现在报警。人赃俱获,还有录像为证。”
韩婶人都软了,“老爷呀,东西我昨天都出手了,才卖了三千。我也是没办法,你宽限几天,我一定赔。我现在就给你转五千。其他的过两天,过两天一定给。”
单夏强冷冷地说,“行!你现在就写下欠条。我们也知道要你赔两万是赔不出了。我也不为难你。现在给你一张纸,你写张五千的欠条。给你三个月,十月一日前再给我转五千过来。否则,我就把这些视频连带着我们这两万元的物品和当时的购买记录交给警察。
你最好老实点,别想逃。魔都到处是摄像头。就算你逃出魔都了。我在周围武警部队里的老兄弟也有办法抓到你。”
贝贝爸很有眼色地帮腔。“嘿嘿,你知道吧,我女婿可是部队里的领导。有的是人拍他马屁。你也不想想,能住这种房子的是普通人吗?你今天也算运气好,遇到我们一家,两万多的东西就要你赔个一半。要不是当兵的,能有那么好心吗?”
贝贝心里暗笑,你别说,老爸平时糊里糊涂的,关键时刻还真是脑子挺清醒的。这牛皮吹得很是到位。
韩婶果然信了,一个劲地感谢着,写了欠条之后,等单夏强的手一松,不敢等电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
人一走,贝贝爸拉着两人进了房间。
一关上门,就开始开骂,“册那,让只戆女人捡到皮夹子了。只让她赔一万。要不是担心我们的钧钧被人家报复,我才不会放她一马呢。”
贝贝妈和单妈妈听到事情搞定了,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哎,要是这个女人还是逃了呢?”贝贝妈担心地说。
贝贝爸一瞪眼,“那也没办法了。 只好自认倒霉了呀。小单呀,爸爸这次还是要批评你,做事太不小心了。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
单夏强连连点头。
贝贝在旁边笑,“你看看,我爸对你多好。要是我,老早一只头拓就过来了。”
“去去去,你瞎起哄点啥,你也有责任,那个女人刚来,你都不知道试试人品的。活该丢东西!”
贝贝妈连忙帮女儿,“好来,你少讲讲了。再叫,钧钧都要被吵醒了。”
单妈妈也是一脸羞愧,自己也难逃监察不严的责任。
夜色已深,大家各自回房。今天还是单夏强陪着妈妈睡。
单妈妈到了床上,心里很是难过。
虽然损失是孩子的,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这件事对家庭产生的风险,让她很是自责。
自己的身体还是拖累了儿子。等以后喜妹有了孩子,更是顾不了自己。
要不多给点钱,找一个贵一点的陪夜?但是谁能保证贵的就手脚干净了?那些压在保姆介绍所的身份证,鬼知道是真的假的?
以前家里穷,不担心这些,反倒好找陪护。现在有钱了,没想到找人却更麻烦。
要不明天还是自己一个人睡吧。我也该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