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做事这么拖拖拉拉,连说句话都拖泥带水的不爽利!”
护卫连忙拱手道:“安老,前方村镇,正在建造学堂、屋舍以及铺设道路和桥梁刚才咱们远远瞧见的烟尘,就是这般造成的”
众人心惊,怎么回事?不是太子殿下被妖道撺掇、祸乱天下吗?怎么还修桥铺路、建造学堂了?
安老心中一沉,厉声道:“你可看清了?不是修建宫殿、高台?”
护卫连忙道:“安老,小人不敢妄言,确实是修建学堂、道路而且,旁边还有官差模样的人,在分发钱粮,似乎,修建这些东西,是有偿的”
护卫也觉得分外怪异,修桥铺路这种事,不都是官府下令,百姓服从徭役吗?而且百姓还要自带干粮呢。前面那座村镇却是反过来了。
安老心中有些烦躁,这护卫说的事,他是半点也不信,大手一挥:“老夫亲自去看看!”
等他飞临村镇上空,却是鼻间微微耸动,闻到了一股分外清香的麦子成熟的香味。
“咦?此时并非丰收之际,怎么会有麦田成熟?”
安老向下望去,只见无数亩田地上,金黄的麦子在清风吹袭下,如海浪一般飘摇,分外喜人。
一辆辆奇怪的木制机械,被几名农人引导着,不时闪动灵气特有的光亮,轰隆隆在麦田中开动,大片大片的收割成熟的麦子,另一边,一条管道竟直接就喷出金黄色的麦粒,落在随行的巨大木斗中。
这些农人,神情轻松,一面操纵这些奇怪的机械,一面大声谈笑,脸上荡漾着安老从未在农人身上看到过的幸福和希望。
这奇怪的机械、幸福的农人,以及金黄色的麦地,组合在一起,竟然分外的和谐、美好。
“这麦子竟然有股灵气的味道?”
安老看得实在惊奇,又不敢现身惊扰这些农人,担心自己突然现身,会破坏这副美好画面一般,偷偷穿入虚空,向前方村镇中飞去。
只是一个呼吸,数十里地一晃而过,安老此时才真正看清了下方村镇的模样。
竟然真的如那护卫所说,无数百姓正在一名名匠人的带领下,兴建学堂、桥梁、道路,使用的一些材料,竟也是他前所未见的,简单、快捷又十分牢固。
而旁边,一名名妇人一面大声笑谈,一面在案板上摔打着面粉团,旁边大锅内,喷香的面条被捞起,放入海碗中,然后撒上酱料、葱花,再浇上一勺热油。
滋!
一碗碗喷香的油波辣子面就做好了,有做累了的农人,走过来,端起面条就唏哩呼噜一阵大嚼,吃的是满头大汗。吃完了,把嘴一抹,也无需人催促,就自觉又上了工地,继续干活。
这处村镇只有数
千人,竟然被井然有序的分成了四五拨,分散在各处工地,或建屋舍、或修道路,做完了,还有专门的人登记,然后发下一袋袋沉重的粮食。
甚至还有农人摆手,推辞不受,大声道:“恩公们如此待我们,不光让我们吃上了饱饭,还穿上了新衣,如今,又是为我们自己的娃造学堂,为我们自己修桥铺路,吃的是恩公们发的粮食,怎能还要恩公的酬劳呢?这不是骂我老汉吗?这钱粮,老汉不能要!要折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