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几个喽啰就推上来一个铁架子,而黑崎雪子就被倒着固定在上面。
刘闯看了一眼,顿时五内俱焚。
只见雪子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
白色的恤已经破烂不堪,殷红的血液沾染其上,形成了成片的血痂。
有些比较深的伤口都已经发炎脓肿,食指的指甲已经被拔了出来,看起来血肉模糊。
铁架上还挂着发电机,几条电线还贴在了雪子的身上,显而易见,这些畜生还动用了电刑。
目前雪子已经晕厥了,嘴上还被撒着毛巾,两行泪痕挂在脸上。谁也猜不到她之前都受到了什么苦
她的脸上被信号笔写了字,左边脸颊是“叛徒”、右边脸颊是“荡妇”,想来雪子何等清高,被人如此羞辱,心理肯定崩溃到了极点。
嘈杂的长发落在地上,显得凄凉无比。
曾经的风华正茂,变成了现在的形容枯槁。而且发生的这一切,刘闯都认为自己应该负主要责任。
如果自己这些天不是与吴洛死磕,雪子在自己的保护之下,怎么可能受到如此屈辱?
人家在为难之际投奔了自己,而自己却让她深陷险地
而且无论怎么说,雪子可是自己的女人。居然遭人如此蹂躏,这个仇,不死不休!
一股不分彼此的恨意升腾而起,刘闯恨海滔滔的抽出了三棱军刺,面向了龙哥说道:“畜生,对如此弱女子,你也下得去手?华夏的仁义礼智信,你都学到了狗肚子里了吗?”
龙哥啐了一口说道:“去你吗的仁义礼智信,叛徒就是叛徒。要不是看在和他爹还有几分薄面,我当场拨了她皮。要不是哥几个都有处女情结,哥几个都把她轮了。”
龙哥掏出了一把军匕,比在了晕厥的黑崎雪子那伤痕累累的脖颈之上。
“刘闯,把你的武器扔了。然后给我蹲在地上!”
刘闯恨不得把这个龙哥碎尸万段,但是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他却不得不妥协。
他的脸阴沉到了极点,他丢掉了军刺,他蹲了下去。
“行,你赢了。说吧,怎么才能放过她?”刘闯咬着后槽牙说道。
龙哥咧嘴一笑,把玩着匕首,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放了她?也可以。但是我的地面脏了,你给我舔干净。”
刘闯强压住怒火,双手颤抖的说道:“行,我舔。我现在就过去舔。”
慢慢的,刘闯挪动了脚步,渐渐的接近了过去
刘闯是绝对不会舔的,但是有这个机会接近过去,他是不会放过的。
龙哥却浑然不觉,以为手里有雪子这个人质,就可以为所欲。所以他张狂了,所以他小人得志了,所以他大笑嘲讽了。
“想不到你刘闯浓眉大眼的,
也能有如此下贱的时候。给我舔,都给我舔干净了!”说完,龙哥还发动了喽啰一起往地上啐,那癫狂的样子,好似一个傻逼。
但是当刘闯接近了之后,他突然动了起来。
一脚把铁架子给提出七八米远,三四个喽啰想要阻止,却被当场震断了手臂。
龙哥没有想到刘闯会首先动铁架子,一时间没有了雪子做人质,当时就知道,大事要不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