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虎:“这是七彩蝴蝶,我们会首有这种毒,应该就是会首把这毒,给了吴府!”
吴芸香:“谁有解药,你会解吗?”
朱小虎:“无解,会首说的!身体尽显七彩,人就会化为虚无!”
“够毒哇!”寒玉心惊不已,心想:“这倒是一种杀人灭口的绝佳利器!”寒玉接着问道:“会首就是那个蒙面的家伙吗?他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
“也许他的父母见过吧!你别问了,我不想背叛他,也不想有负于你。你赶快带着芸香逃吧!假山中,我挖了一条密道……”朱小虎又开始昏昏欲睡。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门在哪里呢?”寒玉抱起朱小虎,带着满脸泪痕的吴芸香,穿过亭廊向着湖中的假山走去,此时院中火光冲天,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寒玉把元阳内力,输入渐渐发寒的朱小虎的体内。朱小虎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身处密道之中,而且已经隐隐约约地能闻到,阵阵的酒香传了过来。
朱小虎有些吃惊寒玉的惊人观察力,因为自己挖的密道入口极其隐蔽,更令他吃惊的是这么远的路途当中,自己应该是已经处于死过去的状态,这个寒玉竟然把自己又救活了过来。
朱小虎:“你修炼的不是魔武之道吧?好奇怪的暖流,你确实值得会首重视。但是你和他不同,虽然同样出色。”朱小虎的脸上,已经有丝丝的七彩显现,双目在漆黑的密道里面,却烁烁生辉,亮的像两颗小星星。
寒玉不解问道:“我和他,有什么不同的呢?”
朱小虎:“会首像阴霾、像噩梦、像你头上悬着的一把狼牙恶棒,你随时都有被砸得粉身碎骨的可能。与他为敌,不如早死。而你不念旧恶,像春风、像阳光、像午夜的引路明灯,为别人照亮远方。与你为友,心里踏实。”
寒玉咧嘴一笑,说道:“他打的赢我吗?”
朱小虎:“千万不要与会首为敌,你不是他的对手。他比圣级强者更可怕,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有魔心、具狼性,可惜你被他盯上了,他会锲而不舍、不死不休地盯着你,直到把你生吞活剥,连皮带骨吃了才肯善罢甘休!”朱小虎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恐惧无以复加。
寒玉:“阳光定能驱散阴霾,正义终能战胜邪恶。”寒玉说完这句信心十足的话,就没有再去辩驳。寒玉知道朱小虎,现在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自己用内力逼出了他体内的所有生命潜能,这是饮鸩止渴、竭泽而渔之法,当然也是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寒玉知道朱小虎,挺不过一时三刻了,所以必须尽快停下来,好让朱小虎和吴芸香,最后好好说说心里话,此时已经到了密道的尽头。尽头处,连着一个三层的地下酒窖。
酒窖的最下一层,藏的都是吴府最好的名酒佳酿。朱小虎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意进入,这最下一层的外人,因为这里的美酒,都是专门给朱小虎的师父朱成虎准备的。
朱小虎当年十五岁,少年心性,听吴府的家丁们说起,吴芸香之所以住在那个院子里的缘故,就是因为那后花园里面有一池好水。
当时的朱小虎,虽然有他师父的庇护,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影响力。虽然他也进入过这座后花园,但要是像他自己想像的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里面玩上一玩,却还是做不到的。
有一次,朱小虎给他师父朱成虎拿酒的时候,突然萌生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假如我从这里挖一条密道,通向那座后花园,不就成了吗?
朱小虎通过半年的谋划,两年的偷偷挖掘,竟然真的挖出了这条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密道。后来,朱小虎就经常,在午夜的时候,偷偷的潜入这座后花园。
朱小虎觉得这里的景致,比外面那些地方都好,也许是偷来的风景更迷人吧!亦如男人觉得野花,远比家花更馨香一样。
阳性初成的朱小虎,十八岁的时候,在一个夏日的午夜,在这个后花园里面见到了,让他终日魂牵梦绕,三个月吃肉不知肉香的绝佳景致,那个常拿他当子侄的和蔼姑姑,在一池好水的池中洗澡。朱小虎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可以如此好看。朦胧的月光,包裹着寸丝不挂胴体,成了他心中最完美的图画。
“你们说说话吧!”寒玉把抱着的朱小虎,递给了身旁的吴芸香。
吴芸香斜靠在一个酒架子旁边,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把朱小虎紧紧地抱在怀里。这对从年龄到才貌,都极其不般配的男女,但是却禁得住生死考验的恋人,终于毫无顾虑地拥抱在了一起。
吴芸香:“小虎……都是因为我……”
朱小虎:“我不后悔……爱过……值了……”
寒玉听着这简单而又真挚的表白,心中一阵酸楚,连忙转过了身去,生怕自己的泪水会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