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头目连声答应,把画像揭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寒玉。
寒玉把画像,抖的哗哗直响,说道:“像上面这样的家伙,一定要抓起来,知道吗?”
头目连连点头,“是是是!”
寒玉:“宁可抓错,也千万不能放过,知道吗?”
头目再次点头称是,脑袋耷拉的更低了,“是是是!”
寒玉:“特别是像我这样衣衫光鲜的,衣衫光鲜并不代表他就是好人,知道吗?”
头目的脸都绿了,“是是是!”
寒玉把画像塞进怀里,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头目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我见过牛的,但是从没有见,像他这么牛的呀!”
寒玉出了城,看见远处路旁的小树林里面,有个人探头探脑的,见到自己过来了,连忙钻出了小树林,向着自己连连招手。寒玉一看认识,原来是破烂王,敢情刚才慌不择路,逃出城门的就是破烂王。
寒玉:“你在等我吗?”
破烂王:“属下在城里找您好几天了,都没有找到您哪!”破烂王看着寒玉手里的虎皮肘子,连连咽着口水。
“饿了吧?你要是不嫌弃,送你了!我和四眼儿娃,都吃了一道了!”寒玉耸了一下怀里的小狗娃。
破烂王接过来,咬了一口,说道:“味道真不错,哪里来的呀?”
寒玉:“吴府大厨房拿的”
破烂王吃惊地看着寒玉,问道:“您进吴府了?”
寒玉满不在乎地说道:“进去了,那个老家伙朱成虎,一见我就扯着公鸭脖子,跟我乱吼乱叫。我一时生气,就给了他一家伙,把他的脑袋弄下来了!接着救完人,我就回来了!”
破烂王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寒玉,小心肝都在心弦上荡悠悠,心想:“这都什么人哪?杀朱成虎这样的圣级强者,就像切西瓜,拔萝卜似的!说搬家就搬家,说滚蛋就滚蛋了!这也太逆天了吧?”
寒玉看着两眼发直的破烂王,问道:“你还没有说,找我什么事情呢?”
破烂王还魂入体,说道:“您走的当天,我收到了线报,只有四个字谈判失败。不过,今早,隐枭传来急报,说对方请求再次和谈”
“我明白了,现在我要加码,我要吴钺和吴天槊的两颗脑袋,否则免谈。理由就以吴氏父子,指使朱成虎绑架寒玉妹妹为由。朱成虎现在一死,吴氏父子已经不值钱了。你就把我这段话,一字不漏传回组织就可以了!”寒玉知道自己和弟弟,也是要与李得胜回合的,但是万一有事情给耽搁了,就会比较麻烦,所以还是先由密鉴组织传信,比较稳妥保险。
“那好,属下这就去办!”破烂王答应一声,转身就想走。
寒玉:“对了,你也离开这儿,回组织去吧!这里不需要留人了,你在这儿随时有生命危险!”
破烂王:“可是组织没有诏令,让我现在回去呀!我不能擅离职守,否则可是死罪呀!”
“这好办!”寒玉把怀里的画像掏了出来,继续说道:“你拿着这幅画像,就说上面的人,让你回去的,组织不会怪你的!”
破烂王看着画像,又看了看寒玉,说道:“您……您能告诉属下,您到底是谁吗?”
寒玉附在破烂王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寒玉!”
寒玉说完,哈哈大笑而去。
留下傻愣愣的破烂王,站在路上发呆。半晌才清醒过来,把寒玉的画像珍而重之地收好。破烂王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竟然见到他了,值了!死都值了!”
寒玉这个名字,在密鉴组织的人心中,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提起这个名字,都会激动半天,更别提见到真人了。
寒玉来到和弟弟约好的山上,远远地就看见,虎头犇与一只硕大的巨鹰在对峙,一个虎视眈眈,一个鹰瞵熠熠,看来两个大家伙,谁也不服谁。而一身红裙的火火,正站在虎头犇与巨鹰的中间一侧,在手舞足蹈,想来就是她在挑拨两个大家伙在打架。
寒玉心想:“这火儿,真是一个闲不住的主,都口不能言了,还在这调皮捣蛋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