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胜:“你是成名已久的圣级强者,而寒玉只是个后生晚辈,并且从未修炼过魔武。我想你也总应该,让着这娃娃一些吧?”
火莲圣母:“金顶胜阳,一向说话干脆爽利,今天怎么会婆婆妈妈起来了呢?”
阳胜:“就以三招为限,寒玉若是不敌落败,他的魔兽任你处置,而若是寒玉未败,你今天就放这孩子一马,你以为如何呀?”
火莲圣母:“很好,我没有意见!”
寒玉:“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我想问问火莲前辈,我是否可以躲闪和反击呢?”
火莲圣母:“当然可以,就怕你没有能力反击,不过我奉劝一句,你最好尽全力躲闪吧!致于反击吗?就最好别想了,否则就不是落败那么简单了,恐怕小命都得丢在这里的,要知道拳脚无眼哪?”
寒玉接过火莲圣母的话茬,一脸豪气地说道:“生死各安天命!”
“咯”的一声,时醉时非醒,打了个响亮悠长的酒嗝,说道:“不公平,真是不公平呀!”
火莲圣母:“怎么?你有意见吗?”
时醉时非醒,悠闲地喝了一口酒,醉眼惺忪地说道:“刚才这娃娃,可是受伤了,你身为前辈长者,怎么也不会,让这孩子的血白流吧?”
火莲圣母:“那好,刚才动过一次手,算我已经出过一招,现在我出两招,若是寒玉你未败,我掉头就走,这回你这酒疯子,没有任何话说了吧?”
时醉时非醒:“不错,有些风度!”
梁公一扬手中捡来的一尺玉剑,说道:“寒玉,这剑你还用吗?我看还是别用了,脱手的兵器再用,有失风度哇!呵呵呵……”
寒玉知道这是梁公,有意用话挤兑火莲圣母,使其不好意思再用那根青藤拐杖。寒玉倒是不敢托大,因为他深深地知道,今天的赌约关乎西西的身家性命,不过寒玉也没有去接一尺玉剑,因为寒玉身上的兵器,可是并非只有这一件哪!
寒玉将右手背向身后,很有风度地一伸左手,说道:“火莲前辈,请亮兵器吧!”
火莲圣母:“对付你个小娃娃,还无需老身用兵器呀!”
寒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只见右手上刀光一闪,他从九层空间里面,拿出了那把在黄土城,新得来的“魔眼双瞳铁烧红”的利刃。
寒玉身后方向的正面,正是时醉时非醒、萧山远、李香,从他们三人的角度来看,寒玉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刀,刀刃向外,鲜红如血,而梁公和阳胜,分别在寒玉的身后左右两侧,不仅看到了刀刃刀背红光环绕,而且还看到雪亮的刀身中间,有一道乌光黑气凝结的侧面人影。只见人影色如炭墨,形如骷髅,根根肋骨,历历在目,一支独臂黑皮包骨,枯枝状的骨爪,屈伸抓挠着,黑魆魆的只有眼眶,而没有眼珠的骷髅头骨,狰狞恐怖,分外瘆人。
梁公和阳胜,由于是分别站在寒玉的左右两侧,所以他们二人看到的影像,几乎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一个看到的是骷髅鬼影的左面,一个看到的是骷髅鬼影的右面。梁公和阳胜,均想:“这是个什么兵器,鬼气森森,好吓人哪!”
火莲圣母:“你要当心了,我可就要动手了!我一个圣级,还真没有兴趣,在这里一直与你耗下去呢!”
由于火莲圣母站在寒玉的正前面,而“魔眼双瞳铁烧红”的红光润彩,被寒玉肩头两侧向外展开的西西的翅膀,都给完全的遮掩住了,所以此时的火莲圣母,以及站在火莲圣母身后方向的步飞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寒玉现在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令人心惊的奇形魔刀。
寒玉:“晚辈已经准备好了,前辈可以随时动手了!”
火莲圣母听到寒玉如此说,欺身向前而云,但是她的速度并不太快,如同闲庭观花,午夜赏月一般,一只右臂前伸,好似风摆杨柳,不断左右摆动,欺霜赛雪的藕臂,在她摆动之间,一如银蛇狂舞,向着寒玉身前扫来。
此刻的寒玉,在不停地向着后面退去,火莲圣母这招并没有急着发出,右手臂仍然那样轻柔地摆动着,离寒玉始终有五丈左右的距离。寒玉退的快,火莲圣母进身的速度则快寒玉退的慢,火莲圣母进身的速度则慢。二人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着五丈左右。
寒玉身形一动,他手中的魔眼双瞳铁烧红,立时发生了变化,只见骷髅人影慢慢地消散开来,刀身通体乌黑,而刀头两侧各现出一只血色瞳仁魔眼,而且这瞳仁魔眼上面血丝遍布,如同鬼火冥磷,好似异域妖火,怒突着悬于刀头的两侧,放射出幽幽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