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怀冰先是一愣,但是马上称诺,说道:“多谢元帅!”
寒玉用手,在桌上的地图上面画了一下,说道:“本帅想要牛头峰下面的马尾坡,众将以为如何呀?”
李得胜想了想,说道:“这马尾坡是孤月国的地盘,而我们刚刚和孤月国,立下了友好合约。若是我们攻打过去,从道理和情理上面,有点出尔反尔,失信于人哪!”
寒玉:“这马尾坡,本帅要定了,所以本帅命令你,给我想出道理来。”寒玉气恼地一拍桌子,接着说道:“现在,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必须给我想出道理来!来人,点香……”
其他的众将,都同情地看着李得胜,特别是冷怀冰,同情的同时,他心中暗想:“这个寒元帅,还真有些不讲道理呀!”
李得胜感觉,这事情有些棘手,脑门子开始冒汗了。
寒玉不咸不淡地说道:“草儿有草儿的道理,狼儿有狼儿的道理,那吃草却又被狼吃掉的羊儿,它有没有道理可讲呢?这世间的道理,本来就不太多,就那么一丁丁点儿!”
火儿使劲地忍住笑,她看实在是忍不住了,拉起身旁的香儿,向着厅外跑去。火儿跑出去之后,就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李香不解地问道:“火儿,你笑什么呢?”
火儿笑着说道:“我发现哥哥,是最不讲道理的人啦!”
火儿这话,听得大厅里面的众将,纷纷地一缩脖子,均想:“这样的话,也就你这疯疯癫癫的丫头,敢说出来呀!不过好像……还真有些个道理……”
李香咬着嘴唇,良久过后,很是伤感地说道:“火儿,你误会哥哥了!听哥哥说,我们的娘亲,就埋在马尾坡呢!”
众将一听李香的话,立时明白了过来,心说:“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呀!无怪元帅,一说起马尾坡,就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呢!”
寒玉恨生说道:“他若是有了道理,我就没了道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我现在必须有道理,也只能让他没有道理了!他娘的,我一想起这个破地方,心里就冒火,就想杀人!”寒玉磅礴的杀气,充斥着整个大厅,众将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铁柔从另外一道门,走了过去,把李香和火火,都给叫了过去。
李得胜一边擦脑门子上面的汗水,一边说道:“元帅,我想出道理来了!”
寒玉一听李得胜,找出道理来了,心中一喜,收敛起这冲天杀意,连忙问道:“你快说说,你想出来的道理是什么呀?”
李得胜:“元帅,能不能先给我喝口水,末将这嗓子,都急冒烟了呀!”
寒玉冲着帘子后面,喊道:“喂,该上茶啦!”
玉若怯生生地走了过来,为众人献茶倒水。当玉若来到牛二的身边的时候,她给牛二倒好茶,又用手轻轻地捧着茶杯,递到了牛二的手上,其他人倒是没有太在意,玉若这个微小的动作。可是顾盼之却看得心惊肉跳,他连忙看向寒玉,他看见寒玉边喝茶,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牛二,以及玉若的小动作。顾盼之心说:“要遭哇!”
此时此刻,牛二这个憨头憨脑的家伙,还没有察觉到危机临近,轻声问道:“这几天,你还好吗?”
顾盼之急忙咳嗽了一下,打断了玉若想说话的念头,玉若点了点头,连忙的退了下去。
寒玉:“牛二,你认得这送茶水的姑娘吗?”
牛二:“回禀元帅,我……”
顾盼之急忙又咳嗽了一下,打断了牛二的话。牛二看到顾盼之,在冲着他摇头,那意思是告诉牛二,就说不认识。牛二心中一慌,说道:“我不认识玉若……”
寒玉哈哈大笑,顾盼之暗自一叹,牛二连忙解释,说道:“只是老乡,老乡而已!”
寒玉一摆手,说道:“牛二,你坐,你坐!”寒玉说完,又扭头看向顾盼之,接着说道:“盼之呀,你说你,还没有娶妻呢!怎么就气管炎了,你总咳嗽个什么呀?”
顾盼之知道,寒玉这是在取笑他,因为有些地方,管怕妻子就叫气管炎妻管严。顾盼之连忙说道:“这个……这几天风大……被风给吹的,有些咳嗽而已!”
躲在帘子后面的火儿,冲着李香一眨眼睛,煞有介事地说道:“那断崖上面的风,确实是蛮大的呀!我试过的,改天姐姐也上去试试吧!”
寒玉:“李得胜,茶你也喝过了,现在说说你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