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美女,跪在地上没动,用小手捉着衣襟,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
寒玉:“有美女陪酒,我也不喝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若是听话回去,将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放你们一马,否则我把你们的新郎,都给灌趴下,让你们都独守空房,哼!”
星怜晓月,对两个想笑,又不敢笑的陪房侍女,轻声说道:“你们在门外服侍吧!”
“是!”两个陪房侍女,轻声答应,慢慢地退了下去。
星怜晓月扶着有些摇晃的寒玉,向着御床走去。
寒玉:“这是谁设计的婚服呀?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吗?”寒玉看着星怜晓月的婚服上面,那一排囍字绳结,有些头晕。
星怜晓月嘻嘻一笑,说道:“只有这三个是真的绳结,其他的都是装饰用的呀!据说有的新郎,解一个晚上,都解不完呢!因为一般的公主出嫁,会把嫁衣的囍字绳结,都设计成真的,一共有一百个绳结,这叫同心百结,确实是想给驸马一个下马威,看他以后还老实不老实!嘻嘻嘻,我这只有三个绳结,叫三生缘结,是我亲自修改的呢!”
寒玉连连夸赞,说道:“我的小宝贝,真是聪明呀!三生缘结好,改的更好,否则就不是同心百结了,而是愁肠百结了,这解一个晚上,哪个新郎受的了哇!等都解完了,天也大亮了,结果什么正事也没干,多吃亏呀!”就是这三个囍字绳结,也让寒玉忙的手忙脚乱,累的满头大汗,才解开一个,星怜晓月看着寒玉猴急的模样,嬉笑着伸手过去,暗中助了夫君一臂之力。
“啊……轻一点儿……”星怜晓月一声痛哼,抱紧了寒玉的腰身,把两个肉肉的乳波大球,紧紧地贴在寒玉的胸膛上面。
“小宝贝,你也轻一点儿呀!要夹断了……”寒玉也抱紧了身下的星怜晓月。
几度风雨,几番缠绵,真可谓龙飞凤舞,倒海翻江,终于雨罢云收,还魂入体,而两个人仍然痴缠地拥抱在一起。只是现在的体位,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变成了女上男下。
寒玉揽着星怜晓月的小蛮腰,而星怜晓月趴在寒玉的怀里,眼神迷离地用纤纤玉指,在寒玉的胸膛上面,画着小圈圈。
寒玉:“我现在骚情泛滥,好想作诗呀!”
星怜晓月:“那还等什么呢?”
寒玉:“长夜宣淫需纵酒……”
星怜晓月打趣地催促,说道:“不错,淫味十足,玉儿哥哥,你接着做呀!”
寒玉:“肚皮之下是吾乡!”
星怜晓月一愣,接着就趴在寒玉的怀里,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边笑边捶打着寒玉的胸膛,说道:“讨厌,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诗句呢!”星怜晓月笑了许久,才停了下来,接着说道:“不过……玉儿哥哥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呀!人皆是从肚皮之下而来,又向着肚皮之下而去……好羞人哪,都是被你给教坏了!”
寒玉:“当然有道理了!小宝贝,你这一扭动,我又想了!要不……我们再建设一下,咱们的家乡……”
星怜晓月把桃红色的嫩脸,贴在寒玉的耳朵边上,轻声说道:“大坏蛋,我刚才就感觉到了,它又不老实了!不过这一次……要让我来……本女王要把你……榨成干条条……嘻嘻嘻……”星怜晓月说着话,骑坐在寒玉的身上,臀浪震颤,颠簸起伏,青丝荡漾,当空飞舞。
寒玉:“为什么要榨成干条条呢?”
星怜晓月:“我要给你生个小宝宝的吗!”
很快星怜晓月就香汗淋漓,体力不支,败下阵来,而寒玉正在兴头上,怎么肯善罢甘休,他继续挥枪挺进。
星怜晓月:“玉儿哥哥,我受不了了!”星怜晓月高声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大腿骨当中,有一种针刺刀锉般的疼痛。星怜晓月急忙向着外面喊道:“文情,武媚,你们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