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怜晓月咬着嘴唇,她自然能够看出,寒玉的眼中所流露出的痴迷,而这种浓郁的痴迷目光,就连他在她和铁柔的身上,都从来没有出现过。星怜晓月推了寒玉一下,说道:“玉儿哥哥……玉儿哥哥……”
寒玉还魂入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突然被这个女人给控制住了。寒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感觉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比杀了他还可怕呀!寒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他毅然决然翻身的那一刻,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打了一场胜仗似的,而那翻身的瞬间,心中突如其来生出了,一丝痛苦的感觉,但是在他的意识中,却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这种痛苦和轻松,反而勾起了他想回过头去看武媚的冲动。寒玉深深地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回头,否则自己恐怕这一生,都会迷失在这个小女子的身上了。
寒玉平稳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绪,缓缓地说道:“你是个智慧型的女人,很懂人心,也很懂男人的心哪!懂人心的人,很可怕懂男人心的女人,更是可怕!这种人,就像一把双刃剑,可以杀敌,也能伤己,尤为可怕呀!”寒玉的声音清冷凌厉,隐隐有杀伐之气。
武媚听了寒玉的话,她的身子,不自禁地瑟瑟发抖,感觉自己如同裸身露体,身处冰天雪地当中一样。武媚跪伏于地,连连叩首连,说道:“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呀!”
寒玉:“可惜你不是男儿身,但是却偏偏来到了帝王家呀!来……你们都上床来吧!地上……怪凉的……”寒玉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
也许是寒玉的话,吓到了武媚,她依偎在寒玉的身侧,仍然瑟瑟发抖,惊魂未定。
文情跪在床上,轻轻地说道:“奴婢给陛下和元帅,清洗一下吧!”文情是那种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很害羞的女孩子,既使在情动的时候,都在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冲动,所以自然没有武媚,那么惹火撩人。寒玉在春心缭乱,情欲勃发的时候,自然对文情的采伐,要少上许多,所以文情的体力,自然是消耗的最少的了!
寒玉冲着文情问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文情:“奴婢文情,文静的文,心情的情!”
寒玉:“文情,你也别忙了,先躺下休息休息吧!等一下,我叫人来收拾吧!”
寒玉又对星怜晓月,说道:“外面,还有人吗?”
星怜晓月:“当然有,外面还有很多宫男候着呢!”
寒玉知道,宫男其实就是太监,都是自幼就被净了身的男子,只是名字叫法不一罢了!
武媚躺在寒玉的另一侧,好像生怕被女王看见自己,虽然她的身子没有大的动作,但是却用小小的柔唇贝齿,在寒玉的肌肤上面,轻轻地咬着,撩的寒玉五肢僵硬,兽血沸腾。
寒玉在这一刻,理智战胜了情欲,侧过脸来看着武媚,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真的很勾人,说话也很有趣,我再问你个问题,好不好哇?”
武媚:“元帅,您问吧!就怕奴婢回答的不好,会惹的陛下和元帅不高兴了呀!”
寒玉:“我觉得问你是最合适了,你拥有妲己的风情媚骨,则天的飒爽英姿,同时身体里面包藏着金莲的火辣多情。”
武媚:“这应该是三个女人吧!她们都是谁呀?”
寒玉娓娓道来,说道:“都是女人,都是名载史册,被后人津津乐道,谈论不休的女人。妲己,她敲骨验髓,剖腹验孕,毁掉了一个五百多年的泱泱大国则天,祸乱三代,先嫁李氏父子,后杀亲生儿女,不过却开创了一代武周王朝金莲,虽然是平民女子,但是其人气,绝不输于前两位,不仅亲手毒死了自己的丈夫,还促使自己的梦中情人,杀死了自己唯一的情郎哥哥。”
武媚:“元帅,您怎么会说奴婢,像她们呢?好像奴婢很可怕似的!”武媚贴在寒玉的身侧,露出半张秀脸,以及半睁半闭的迷离眼神,嘴角半嗔半笑,红唇贝齿半开半合地动着,真是一颦一笑一勾魂哪!
寒玉:“她们并不可怕,因为她们已经成了古人!活人,永远比死人,更可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