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不明其意,不解地问道:“什么张大哥?”
寒玉继续胡诌八扯,说道:“张大哥若是没有在家,你也该回去了!”
柳长老看着寒玉,心里想着寒玉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良久过后,柳长老嘴角泛笑,说道:“寒大元帅,你这东拉西扯的本事,我早就有所耳闻了!我告诉你,我姓柳,你千万别把那李大嫂和张大哥的乱套事情,往我身上乱扯了!”
寒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哎呀,原来是柳大姐,你看我这张冠李戴,倒是认错人了!柳大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这门口的阴煞风,可是重的很哪!你出门时候,怎么不把脑袋包上点儿呢?这要是受了阴煞风,那可怎么办哪?快来进屋,喝点儿红糖水,暖暖身子吧!”寒玉说着话,就往前走,看那样子像请别人,进自己的家似的。
柳长老错步挡在了寒玉的面前,笑吟吟地说道:“寒大元帅,你这嘴说话,总是这么不着调哇!我又不是未满月,刚生娃娃的女人,怕什么阴煞风呀?”
寒玉一看忽悠不过去了,往后退了几步,冷声说道:“柳大姐,你是不打算,让我过去了,是不是呀?”
柳长老,不冷不热地说道:“女王交代过,说寒大元帅,曾经下过严令,不许任何的男人,接近她们。我想寒大元帅是男人当中的男人,所以我不能放你过去。”
寒玉:“柳大姐,你应该知道吧?圣级强者,我曾经较量过!九级强者,我也曾经杀过几个,不知道柳大姐,能不能够行个方便呢?”寒玉倒是没有撒谎,他曾经斗过火魔和火莲圣母,这样的圣级强者,而他杀的金大牙和朱成虎,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九级强者。
柳长老仍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说道:“我可是在执行,寒大元帅你亲自下达的命令呀!再说,你若是在短时间之内,想擒杀我的话,恐怕还真做不到哇?”
寒玉暗自咬牙,心说:“这个女人,忽悠不住,硬的又不怕,还真跟自己杠上了!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能杀了她呀!”寒玉深深地知道,只有这样级别的高手,保护着王宫,自己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哇!
寒玉一声叹息,往回走去,他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一揖到地,说道:“柳大姐,我要远行了,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呢!人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情!我寒玉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什么都会忘记的人,求姐姐行个方便可好?”
柳长老,看着泪水滴落的寒玉,说道:“你呀,就是太重情,早晚会吃亏的!今天阳光不错,我去那边晒晒太阳!”柳长老走了几步,又说道:“不过你要快点出来,否则我去告诉女王!”
寒玉抱拳称谢,说道:“谢谢姐姐,姐姐一看就是心善之人,改天我给你做大媒,我看那位铁长老,人就不错……”
柳长老:“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给揪出来……”
寒玉:“绝不胡说了,不过……姐姐真的很心善哪!嘻嘻嘻……”寒玉嘻嘻笑着,往里面跑去。
柳长老笑着摇了摇头,心说:“这个寒玉,虽然年纪不大,倒真是个难缠的小家伙呀!若是忽悠人,不把你忽悠瘸,也能把你忽悠苶。要是来硬的,有真本事要是来软的,总能搔中你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
一个多时辰,寒玉方才出来。柳长老和铁长老,虽然没有正式拜过天地,但已经是多年的恋人,所以柳长老自然是过来人,她从寒玉红潮未退的脸上看出,这小子肯定做了什么好事了,但她从寒玉的眉宇间,也发现了些许忧虑和不舍。
寒玉走过柳长老面前的时候,只是深深一揖,就起身向前走去,嘴里缓缓地吟道:“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恐哭损娇颜,告文情武媚,休把为夫念,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寒玉向着身后摆了摆手,却没有回转身来。
寒玉突然朗声大笑,接着说道:“我寒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儿女情态了!”
柳长老一回头,看到门旁各探出一个女子的头脸来,一个是梨花带雨,一个是海棠经露,正是文情和武媚。
文情轻声说道:“多情狠心郎……”
武媚接了一句:“铁骨之内有柔肠!”
“唉……”柳长老一声长叹,目送寒玉远去。
寒玉刚刚拐了两个弯,看到路旁有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在树林间的小径上面,拾着飘落的花瓣,看着那绣帕上面堆的像小山似的的花瓣,显而易见,她已经来了很久了。寒玉扭过头去,看向宫男。
宫男连忙说道:“大元帅,奴才可是没有去报告哇!女王陛下是自己来的,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
“你在后面候着吧!”寒玉说完,向着星怜晓月走去,边走边想:“这偷会小情人的感觉是挺爽,不过被老婆捉住的感觉,可是真不爽呀!好像矮了人家一头似的,做男人可是真够憋屈的呀!不过没有被捉的可能,又哪有偷的乐趣呢?但是现在,自己还是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好好想想,怎么先混过这一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