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正是因为人聪明,所以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有动于中,必摇其精,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忧其智之所不能。需知七情劳心伤神,六欲损身害体,常此以往,人身上的肉,必定酸涩非常,怎么可能比心无挂碍,吃住无忧的猪身上长的肉,更加的好吃呢?”
二楼主:“高人自有妙论,真是高妙的很哪!不错,你比你师祖强多了!哈哈哈!”黑衣蒙面的二楼主,一阵大笑,笑罢说道:“那我不妨借寒元帅的慧眼灵舌,分辨一下,这到底哪一种是猪肉呢?”
寒玉:“我在八九岁的时候,曾经吃过,死人骨头烤马肉,不过这种啖肉食腥膻的生吃法,我还真没试过呢!”寒玉夹起一片精肉片,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接着又从另一侧,夹起一片精肉片,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寒玉看出这是横切刀,并不是顺着肉丝的纹理切的,而那个把精肉片,切的如此薄而不碎,看来切精肉片的人,出刀不仅迅疾,而且极其轻灵。寒玉还看出,一个精肉片的肉丝,极其细嫩,而另一个精肉片的肉丝,稍微粗糙。寒玉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番,说道:“一个是猪肉,而另一个是牛肉,可对?”
二楼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黑衣蒙面的二楼主,有些吃惊与寒玉的一语中的。
寒玉:“猜的!”寒玉身子一晃,隐藏在体内的冰蚕蛛丝枯草衣,立即现了出来,他接着站起身来,接着说道:“你的酒菜,影响食欲呀!我还是去山上,自己打一些野味,来果腹充饥吧!”寒玉说完,转身就走。
黑衣蒙面的二楼主,目光闪烁不定,但是却没有做任何的挽留。
寒玉走后,过了一会儿,正星使走了进来,说道:“回禀二楼主,寒玉又去了那座山上,不过他只走到半山腰,就停了下来。”
二楼主:“继续盯着他,我倒要看看,寒玉到底要搞什么花样!”黑衣蒙面的二楼主,一副信心满满,手掐把拿的模样。
正星使:“是!”正星使答应一声,又去监视寒玉了。
此时此刻,寒玉正躺在半山腰上,翘着二郎腿,吃着烤好的林蛙,脑子里面却在思索,“我得想个招,把他那妖异的骨楼,给他弄塌了,否则我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回了吗!”
寒玉吃饱野味,开始到处搜罗枯树干草之类的东西,看他那样子,好像是在盖房子,准备过冬似的。寒玉一直忙到天黑,盖了一个挺大的草棚子,别说里面住一个人,就是携家带口,住上十几二十个人,都绝对没有问题。
寒玉躺在草棚子里面,一直睡到半夜,他才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寒玉心想:“这盯梢的人,倒是挺尽职的吗?不过你马上就要倒霉了,谁让你碰上我寒玉了呢!”
寒玉把手上的一颗小石子,打了出去,小石子毫无风声,轻飘飘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正星使身后丈外的石头上面,“啪”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星使回头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而此时的寒玉,已经离开了那个藏身的草棚子,寒玉向着山下行了一段路程,果然不出所料,他发现了埋伏的暗哨。
寒玉猜测这些人,极有可能是以草棚为圆心,而四散布置的暗哨。几面都有人,在盯着自己,而带队的人,就是那位正星使。寒玉没有去对付那位正星使,是担心一击不中的话,那可就炸了营了。寒玉现在还不想,把动静给弄大了,因为那会影响他下一步的计划。
寒玉展开轻灵曼妙的身法,来到一棵大树后面,此时有一个暗哨,正靠在大树干上面在打瞌睡,暗哨身子前面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面斜着支起了几个枯树冠。寒玉心想:“你倒是真会选地方,要不是我耳朵灵,还真发现不了你呀!”
寒玉伸手点了暗哨的穴道,接着把暗哨的外衣,给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又把暗哨的蒙面头套,套在了自己的头上,他紧接着辗转腾挪,不断地变化着身形,把其他的暗哨,都先后的点晕,唯独没有去理会正星使。寒玉要最后解决正星使,然后才好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寒玉饶了个弯,来到草棚子的后面,与正星使隔着个草棚子,遥遥相对。寒玉眨了眨眼睛,思索着怎么样能够把正星使,这个大肉票,给轻而易举地生擒活捉。
寒玉掏出一颗引火云石,一抖手向着草棚子里面打去,含着纯阳内力的引火云石,由慢渐快,打到草窝棚里面的时候,才疾速旋转起来,霎时点燃了草窝棚,而且还是中心开花,从里面向着外面燃烧的。
寒玉看见草窝棚里面,隐隐约约有火光了,这时他弯着腰,弓着背,好像捉老鼠,逮兔子似的,绕到草窝棚的正面,向着草窝棚的出入口走去,当他探头探脑往草窝棚看了一眼之后,接着就脚步散乱地向着后面退着,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一跤摔倒在了地上,手脚一阵抖动抽搐,嘴里还咿咿啊啊地叫着,好像被活活给吓成的恐惧模样。寒玉在地上抽搐一阵儿之后,就没有了任何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