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三听到轰鸣之声,没有丝毫恐慌害怕,他心说:“只要这座山,不倒塌就成了!等再过一会儿,就是山倒塌了,我有不怕了!”路老三看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细香,他向着扁盒当中看了一眼,盒子当中已经空空如也了。路老三略一犹豫,从那绺整支香的当中,抽出一支细香,点燃后插在了小鼎之中,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时间不大,路老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托盘当中,有自己最喜欢吃的酒菜,以及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路老三吃着菜,喝着酒,时不时地用手,摸一下左侧的干枯老脸,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好像春天的柔风,更像是情人的抚慰。如果细看,会发现那张干枯,犹如核桃皮似的老脸上面,有一个小巧的口红印子,生像老梅树上绽放的一朵红梅新蕊。
路老三仰天大笑,说道:“哈哈哈,值了!”一行清泪,滴落进唇边的酒杯里,荡起阵阵酒香,慢慢飘散。
当两口红木棺材,完全停了下来之后,还没等寒玉有所动作,他的耳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各位辛苦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寒玉猜测,这个声音,应该是对抬棺材的人说的,接着他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向着远处走去,紧接着又有一个脚步声,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这个脚步声停在了棺木的旁边,接着把棺盖给揭开了,寒玉躺在棺材里面,向着外面一看,笑着说道:“圣母前辈,早上好哇?”寒玉说着话,把头上的蒙头面罩,给摘了下来。
火莲圣母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于是说道:“寒玉,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这真是太好了,今天可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天一亮,我就自由了!我准备去找师父,本来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呢?”火莲圣母见到寒玉,很是开心高兴,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寒玉笑嘻嘻地说道:“我午夜梦回,掐指一算,原来前辈今天要远行,所以特来相送!”
火莲圣母曾经见识过,寒玉的胡诌八扯,所以也就没有觉得奇怪。火莲圣母现在听来,反倒增添了浓浓的深情厚谊。火莲圣母冲着寒玉,说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把这位带出去之后,我们就可以一道离开了!”
寒玉:“那位是我特意带出来的,不用回避!”
火莲圣母走过去,掀开那口棺材的盖子,说道:“那好,我们就一道离开吧!”
正星使起身坐起,向着火莲圣母一看,连忙说道:“正星使见过外楼护法!”
火莲圣母,眼中含笑,说道:“出了楼外楼,我将不在是什么护法,只代表我自己了!”
火莲圣母带着寒玉和正星使,走出石室,出了后院,刚想穿过前厅向外走。厅外一闪身,走进来两个人,前面一人,一身蓝衣,蓝色布套罩头,腰间围着一条镶金嵌玉的玉带,他倒背着手,二目炯炯有神,看那气势绝对是久居高位之人。
蓝衣蒙面人的旁边,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一身深蓝色的外罩长衫,也许是洗的次数太多的缘故,皱皱巴巴的,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白发老者双眼皮耷拉着,好像没有睡醒似的样子。
火莲圣母一见大楼主和外楼主,同时的出现了,不禁为之一愣,心想:“他们是为了我来的呢?还是为了寒玉来的呢?”因为所有进出二楼地界的人,都是火莲圣母亲自接送的,所以火莲圣母知道,自己并没有送过寒玉进去,她更不知道寒玉是怎么进去的,同样更不知道寒玉,是怎么会从这里出来的。
此地,有外楼和内楼之分。外楼,就是说的楼外楼内楼,就是人们所说的二楼,也就是楼内楼。外楼的楼主,就是那位永远睡不醒的白发老者。而二楼的楼主,一共有两位,大楼主,就是这位腰缠玉带的蓝衣蒙面人二楼主,就是那位寒玉在骨楼里面,见过的黑衣蒙面人。
大楼主:“外楼护法,你的辞呈,我已经看过了!你真的要走吗?”
火莲圣母:“十年之期已满,我欠大楼主的情,已经两清了!大楼主,不会强留我吧?”
大楼主:“别误会,我绝没有强留你的意思。只是,你为什么非要走呢?只要你肯留下来,条件都好谈哪!”
火莲圣母:“这不是条件的多少好坏的问题,我已经答应了我师父,这边的事情一了,我就去找师父了!”
大楼主:“令尊师……不是已经……”
火莲圣母:“我指的是新拜的师父!”
大楼主听到此处,为之一愣,心中快速地思索着一个问题,“什么人,能让火莲圣母,屈尊降贵去拜师呢?要知道,火莲圣母可是货真价实的圣级强者,虽然和圣级巅峰,还是相去甚远,但是那也绝对是九藕大陆,强者之林,排在前几位的人物呀!”
大楼主越想越是心惊,因为他突然想起,火莲圣母在这十年之间,唯一的一次离开楼外楼,就是那次寒玉攻打独耳王的时候。据自己了解的消息,是寒玉的魔兽参战,引得火莲圣母的不满,她还和寒玉大动干戈,打了一架。
据说最后火神出现了,具体内情就不得而知了。后来只是听说,寒玉大摆筵席,宴请了诸圣和那位火神。
大楼主心说:“难道火莲圣母新拜的师父,就是那位火神?”大楼主想到此处,心中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除了神级人物,没有哪位圣级强者,有资格去收火莲圣母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