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是内相大人,叫奴才专门照看,这座大殿的!奴才见这里亮着灯,就过来看了看!”
寒玉:“吩咐下去,这座大殿内的摆设和物件,都不准挪动!”
万贵:“内相大人,也是这样吩咐的,奴才一样都没有动过!”
寒玉柔声说道:“难得武媚这样有心!好了,你下去吧!”
万贵:“是,奴才告退了!”
寒玉对文情说道:“你也消瘦了许多,要多吃些东西呀!你还得帮着媚儿,照顾小寒融呢!”
文情点了点头,说道:“元帅,你也再吃些吧!”
寒玉:“我感觉不饿呀!你把这些东西,都吃完了,就回去吧!我今天,就睡在这里了!”
文情看着桌子上面,这么多的饭菜,说道:“这……”
寒玉:“吃一半也好哇!”寒玉怜惜地拍了拍,文情的肩头。
文情勉强吃了一个馒头,把盘碟碗筷,收拾了一下,就去了。
寒玉和衣而卧,宫男万贵轻轻地把锦被,给盖在寒玉的身上,万贵小声说道:“咦,怎么没有了呢?”
寒玉缓缓睁开眼睛,问道:“什么没了?”
万贵一看,自己把寒玉吵醒了,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床头的地上,低头说道:“奴才该死,吵到元帅了!”
寒玉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没了?”
万贵:“奴才记得,床头有一张纸来着!”
寒玉一翻身,爬了起来,在床上到处翻找,终于在被子里面,找到了一张,已经皱了的素白小笺。寒玉向着万贵,一挥手,说道:“你下去吧!”
万贵小步轻声,退了下去。
寒玉小心翼翼地抻平素白小笺,上面几行小字,映入了他的眼帘,字体有点缭乱,一眼就能够看出,应该是星怜晓月,在最后的病中所书,有些比画都是勉勉强强地拼凑上去的。寒玉透过纸上斑斑点点的泪痕,看出这是自己,曾经给星怜晓月吟过的一首小词:“细雨湿流光,芳草年年与恨长。烟锁凤楼无限事,茫茫。鸾镜鸳衾两断肠。魂梦任悠扬,睡起杨花满绣床。薄幸不来门半掩,斜阳。负你残春泪几行。”
寒玉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蒙蒙细雨中,他拉着星怜晓月的手,告诉她,自己最喜欢的一句诗是:“风定雨丝直!”还有这首能摄春草之魂的南乡子。
寒玉悲然长叹:“无情的苍天哪!你为何要摄去,我那晓月的芳魂哪?”寒玉悲凄难掩,淋漓泪下。过去的点滴片段,像一幅如诗如画、五彩缤纷的画卷,在寒玉的脑海当中,徐徐展开,一直延伸到了他的睡梦之中。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寒玉在半睡半醒之中,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寒玉一翻身,坐了起来,眼睛布满血丝,瞧着门外的方向。时间不大,藤纹镜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说道:“元帅,林之桐来了!”
寒玉:“怎么不叫他进来呢?”
藤纹镜:“林之桐,在议政大殿候着呢!”
寒玉:“那我们也过去吧!”
寒玉和藤纹镜,二人来到议政大殿,林之桐一见到寒玉,连忙矮身下拜,说道:“末将林之桐,参加元帅!”
寒玉一伸手,把林之桐扶了起来,说道:“无需多礼,别忘了你也是元帅呀?”
林之桐:“我这个元帅,可是你给的呀!在林之桐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元帅,只要你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
寒玉紧紧地握住,林之桐的手,说道:“林大哥!”
林之桐也紧紧地握住,寒玉的双手,说道:“我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了呢?把我这心,都给吓凉了!”
寒玉一手拉着林之桐,另一只手拉着藤纹镜,说道:“来,咱们坐!”
三个人落坐,寒玉接着说道:“国之存亡,民之死生,皆由于兵!可见兵权,对家国百姓的重要性!”
林之桐:“元帅,你要亲自带兵了吗?你让我当个帐下将军就成呀!”
寒玉:“林大哥,兵权在你的手上,我很放心!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女王驾崩,人心自然不稳,只要枪杆子握牢了,就没人能够翻起浪花来!”
林之桐:“元帅放心,牛二和叶天,以及提拔的众多副将,那可都是和咱们一条心的人,如果有人敢乍翅乱蹦跶,我就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