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大,脚步声临近,原来是毒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他又走了回来。
毒医:“元帅,我叫御厨,准备了一些夜宵!”
寒玉:“还真有些饿了,不过马上就天亮了,再忍忍吧!我今天想跟晓月,共进早餐!”
毒医:“元帅,刚才藤纹镜追着问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现在还不清楚,没有告诉他!”
寒玉:“等女王醒了,再说吧!看看她想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再决定怎么与众人说。对了,我给前辈一样东西,你看认得不?”寒玉把从聚风塔得到的小册子,给拿了出来,递向了毒医。
毒医接过来一看,激动地说道:“这是先师的字迹,应该是我师父的东西。元帅,这怎么得到的?”
寒玉:“情况有点儿复杂,现在说出来,有可能对前辈不利。我只能告诉前辈你,我怀疑你师父诸葛愚钝,是被人给害死的,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前辈随着我回去,我们共同查一查!对了,前辈可不可以,把这小册子,交给我保管,也许查找真凶的时候,我还能用得上呢!”
毒医二话没说,直接把这本小册子,递给了寒玉。
寒玉把小册子收好,两个人看着水晶魔石棺椁,等待着星怜晓月女王醒来。
当晨光初现的时候,星怜晓月缓缓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慢慢地坐了起来。随着星怜晓月的缓慢坐起,水晶魔石的石棺盖子,自动地滑向了一旁,还没等星怜晓月再有所动作,寒玉伸手把星怜晓月,给抱了出来。
毒医一看他们夫妻团聚,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里面找辙撤退,说道:“元帅,我去看看早餐,做好了没有!”
寒玉:“送到这里来吧!”
毒医:“是!”毒医转身而去。
寒玉抱着星怜晓月,说道:“我感觉这两天的时间,比以往的两年还长呀!这下好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星怜晓月笑得很平淡,是那种不惊不惧,无喜无忧的表情,轻声说道:“这两年来,我感觉比两辈子还长,好像把从生到死的所有欢乐悲苦,都经历了一遭,看透了,也想通了!”
寒玉:“你想通了什么了?”
星怜晓月:“你是奇男子,大丈夫,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留得住你,我也不例外。这下好了,我有了星月守护,也不用再担心,我会死掉了!我会在这里等着你、想着你、念着你,你若是有空了、无聊了、想我了,就来找我,我随时随地,每时每刻,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都会在这儿,你不用担心会找不到我!”星怜晓月拉着寒玉的手,向着自己的墓碑走去。
寒玉:“我可以带着你走,这样你也可以,不用再离开我的呀?”
星怜晓月:“玉儿哥哥,你好傻呀!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儿的吗?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亲亲热热,聊聊我我,我会难过的呀!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痴缠在一起,而无动于衷,安之若素。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忙你的,有时间就来看看我!”
寒玉明显感觉到,星怜晓月变了,变得成熟了,也变得理智了。寒玉的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刺痛,伤感悲酸,杂然五内,无奈地暗自悲叹:“痴情女子不理智,成熟女孩少天真!唉……”
星怜晓月指着墓碑,说道:“玉儿哥哥,这是你刻上去的吗?”
寒玉苶愣愣地点着头,还没有从伤感悲叹的情绪当中,缓过神来呢!
星怜晓月:“我喜欢这两句,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天若有情,苍天易老月如无恨,月可常圆。其实这和星月守护的奥义是一样的,星月守护的灵力,之所以能长且久,就是因为他千里澄澈,清辉如一,无情亦无恨哪!”
寒玉:“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星魂月魄和星月守护的呢?”
星怜晓月:“我临睡之前,听到了一些,还有我感觉意识当中,也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些东西,所以就知道了呀!这下好了,我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了,可以学画画,可以学乐器,可以种种花,也可以栽栽树!”
星怜晓月扳着小手指,一样一样地细数着,突然又兴奋地拍着小手,接着说道:“对了,我要把这座墓的四周,都种上花草,晚上我就睡在墓里!还有还有,玉儿哥哥,你把你的那套剑法,教给我好不好,若是王宫来了小偷,我好去捉呀!嘻嘻嘻!”星怜晓月拍着小手,叫着笑着,跳着闹着,仿佛又恢复了过去的小女孩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