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连忙闪身退开了,他们可是知道,这位萧王爷,可是位惹不起的主。
火儿:“傻二哥,你好威风呀!”
萧山远很是神气地一仰头,说道:“那是,除了皇帝,王爷是最大的官了!”
火儿:“都是姐姐不好,哥哥明明要封我们,做御妹公主的,姐姐你偏不让。看见没有,那些侍卫就是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我们吗!”火儿一脸的愤愤不平。
香儿反驳,说道:“又来胡说,只有傻二哥,才有这样的特权,见君无需参拜,上殿不用通传。再说,师父不让咱们接受任何封号,你当时不是也在场吗?”
火儿一看说不过姐姐,气哼哼地追上萧山远,说道:“傻二哥,咱不理姐姐!对了,我们先躲起来,先看看怎么样,免得哥哥埋怨我们?”
兄妹三个人,躲在一个巨大的金柱后面,偷偷地向着远处看去,只见寒玉像个小顽童似的,在围着那些奇珍异宝和花卉盆栽,爱不释手地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满眼的贪婪喜爱。
顾盼之见寒玉,把跪在地上的两位使者,也凉的差不多了,在旁边提醒,说道:“陛下……陛下……”
寒玉装傻充愣地问道:“什么事儿?”
顾盼之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让寒玉,叫两位使臣平身起来。
寒玉故意搔了搔脑袋,说道:“怎么说来着?对了,平身!对,就说平身!顾爱卿,是该这样说吧?”
“谢陛下!”两位使臣站起身来,同时心想:“这位皇帝,怎么连最起码的礼仪辞令,都不知道呢?”
寒玉嘴上说着两国使臣起来,可是他的眼睛和腿上的脚,已经偏向了另一侧,从一个又一个美女身前走过,真是色眼越睁越大,口水越流越多。
寒玉心中不住赞叹:“盛装丽人,皆是闭月羞花之容淡妆佳女,都有沉鱼落雁之貌。”
白象国的使臣,在旁边说道:“陛下可还满意呀?”
寒玉色眼迷离,口水长流,半真半假地说道:“好看,真好看,都美的冒泡哇!”寒玉的色狼模样是装出来,但是赞美之辞,却是发自内心的,这倒是没有骗人,只是这说话的方式,有些土鳖而已。
“噗嗤!”笑声很轻,好像是强忍着,只是忍不住而发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悦耳动听。
寒玉顺着笑声望去,只见并排站着两个女孩子,衣服一色如雪,容貌同样似花,不论高矮胖瘦,还是身材装扮,都是一样的,看起来应该是孪生姐妹,只是一个单凤细眼,秀美修长,略显文静。
另一个浓眉凝黛,墨眼如星,更显活泼。此时这个浓眉大眼的活泼的女孩子,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笑的不是时候,她粉颈低垂,秀气可爱的下巴,已经快挨到了高高挺起的肉乳双峰之上了,但是一双灵动调皮的大眼睛,却在不停地转动着,偷偷地瞧着寒玉。
寒玉心中由衷地赞叹:“真是毫无刻意装扮,却难掩国色天姿的姐妹花呀!”
偷偷躲在金柱后面,窥视的火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气哼哼地小声说道:“你看哥哥,那个哈样子,色眯眯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行,回头我得告诉铁柔嫂子,让她好好管管哥哥才成!”
李香阻止火儿,说道:“小声些,别说话!”
萧山远自言自语说道:“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寒玉心里有点儿着急,心想:“这三个捣蛋的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不是搅局捣乱吗?希望这三个捣蛋鬼,偷看也就罢了,可千万别过来,我这好戏还没唱完呢!”
寒玉从声音上,已经判断出这三个偷窥的人,一定是弟弟萧山远,以及妹妹李香和火火。寒玉心中无奈,只能默默地祈祷着。
白象国的使臣,一看寒玉两眼发直地看着大环和小环,他心中暗乐,陪笑说道:“陛下,您若是满意,不如将她们都留下来,夜里挑灯细看,那滋味不是更美妙吗?”
寒玉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那我就……”
顾盼之恰巧此时,一声咳嗽,打断了寒玉的话,寒玉很配合地一哆嗦,向着顾盼之看去。顾盼之瞪着眼睛,向着寒玉的身前走来,寒玉哆哆嗦嗦地向着后面退着,好像被顾盼之给吓到了,“咕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寒玉结结巴巴地说道:“顾……你要干什么……我……”
顾盼之心里一阵着急,心说:“我的陛下,你这个戏,演的也太过了吧?”
顾盼之连忙走上前去,扶起寒玉,接着说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对为臣说就是了呀?”
寒玉:“顾……顾爱卿……将她们留下……好不好?”寒玉好像惊惧未定,但是色心终究战胜了怂胆。
顾盼之拿捏了起来,说道:“这个吗?……”顾盼之说着话,用眼角扫了一下白象国的使臣,接着说道:“这宫中的花销用度,日见增多,这三十万金币……可是几天就花完哪!若是再加上这些人的衣食住行,等等、等等的费用,恐怕金库就难以为济了,所以……”顾盼之捻着手指,把“所以”的两个字的尾音,拉的极长,他想看看白象国使臣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