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之小声说道:“这个……这个疯子是萧王爷的妹妹,她也不是经常发病,有时候两年也发不上一次病,而有的时候一次就疯上两年。这不是久而不发,就以为好了吗!所以就放了出来,哪里曾想,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旧病复发了!”
巨鹿国使臣:“他妹妹疯了,王爷怎么不闻不问,听之任之,而让相国大人您忙上忙下,跑前跑后的呢?”
顾盼之:“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两位大人,先稍等片刻,再容我慢慢细说可好哇?”
顾盼之一边往萧山远的身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思索接下来的说辞,他知道这不合情理的地方,一共有两点:
其一,做为哥哥的萧山远,为何不管自己的妹妹其二,做为外姓男子的自己,而且还是一个相国,为何不避男女之嫌,如此的热心。
但是顾盼之知道,现在得先把萧山远支走,免得一会儿说的话茬不对,而惹出什么岔子来,然后自己再想办法自圆其说。
顾盼之来到萧山远的近前,对萧山远说道:“王爷,你妹妹疯的着实严重,又是咬绳子,又是咬舌头的,您快去看看吧!”
萧山远:“她怎么会这样了呢?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盼之:“快去看看吧!万一她把舌头给咬断了,那可就麻烦了,会出人命的呀!”
萧山远一皱眉毛,说道:“那你怎么回来了呢?你怎么不在那里看着她呀?”
顾盼之:“这里不是没忙完吗!您先过去看看,等这里处理一下,我马上就过去!快,你先去吧!”
萧山远:“对,我先过去看看!”萧山远撒腿就往外跑,他见顾盼之那煞有介事的样子,以为火儿真的疯了呢!
白象国使臣,狐疑地看着远去的萧山远,说道:“您是相国,他就算是王爷,也应该给您三分薄面才对呀!他怎么能冲您直眉瞪眼,吆三喝四的呢?再说,王爷先前不闻不问,现在怎么又心急火燎起来了呢?”
顾盼之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似的使臣,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他这说辞,听起来好像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在有意的讨好自己,其实仍然想听自己先前没有回答的悖理悬疑。
顾盼之快速地思索着,说道:“其实王爷见得多了,以为她病发的不严重呢!再说,久病亲情自然疏,这也是常理吗?”
白象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用眼睛看向巨鹿国的使臣。巨鹿国的使臣,好像很会意地一点头,冲着顾盼之问道:“相国大人,您和王爷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哪?要不然,王爷怎么会让您,在那里看着他妹妹呢?”
顾盼之真的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先前的热情过度之举。顾盼之心想:“先前若是李香的话就好了,我就直接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顾盼之想到此处,心中突然一亮,暗想:“只能拼一把了,我就给他来个偷鸾转凤!”顾盼之想到此处,赧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不相瞒,刚才那疯女,就是我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未婚妻……”
“哈哈哈……”寒玉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大笑起来。寒玉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这戏越演越离奇,顾盼之的台词,也越来越离谱,他仿佛都能够看到,顾盼之被火儿追杀的到处逃窜的场景。
巨鹿国使臣,一见寒玉趴在那里大笑,连忙走上前去,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顾盼之也想看看,寒玉在笑什么呢!顾盼之刚想走过去,却被白象国的使臣,给拉住了。
白象国的使臣,拉着顾盼之,说道:“相国大人,外臣带来的礼物……”
顾盼之:“收下,都收下!”顾盼之拍了拍白象国使臣的胳膊,以示安慰。
寒玉把脑袋,从仿体模型里面拿出来,趴在地上说道:“我刚才不知不觉,好像去了另外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的房子特别高,特别大,也特别多,而且特别好看!咦,那里的房子,怎么和这个小房子很像呢?真是怪事呀!”
巨鹿国使臣连忙说道:“陛下何不按照这模型和图纸,修建一座和这一模一样的园林宫殿,那样陛下就可以居住其中了!”
寒玉:“还是你聪明,这可是个好办法呀!那我们就……”
顾盼之一声咳嗽,打断了寒玉的话,寒玉连忙手扒脚软地从地上爬起来。
顾盼之:“陛下有所不知,光有图纸模型,没有能工巧匠,那也是无法修建的呀?”
寒玉很是配合地说道:“这……这些小房子……不就是能工巧匠……做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