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啊……”毒医张着嘴,半天都没有闭上。
寒玉看见毒医前辈的表情,愣住了,问道:“难道前辈,不会配制春药吗?”
毒医:“陛下,你还没到有心无力的年龄呀?陛下怎么想吃春药了呢?”
寒玉:“谁说我要吃了,我是给别人吃的!你就告诉我,会不会配制吧?”
毒医:“配制春药,自然没有问题了,半个时辰我就能给你,配制个七种八种来。不知道陛下,想要哪种结果呢?是药力强的呀?还是药力弱的呀?是见效快的呀?还是见效慢的呀?是让他春风舒爽呢?还是让他呢?”毒医摇头晃脑,一副色道高人的模样。
寒玉心想:“这老头子,真是高人哪!春药都能研究出,这么多的道道来,真是高人当中的超人哪?”寒玉嘻嘻一笑,说道:“有没有生儿子的春药,前辈给我来个十斤八斤的!”
毒医哈哈大笑,说道:“我的好陛下,你以为春药是面粉哪?弄一袋子小麦,就能够磨出一大堆来!”
寒玉咧嘴一笑,说道:“那前辈就少来点儿,能够生儿子就行了!”
毒医:“陛下,您这个要求,未免太高了吧?生不生儿子,岂是一剂药物,就能够决定的呀!”
寒玉:“那就这样吧!前辈给我配制一剂,能够让人春情勃发,吃完以后又不伤身的,这个要求不高吧?”
毒医:“这个简单,只要来一副催情的药剂,激发出自然的、原始的望,就可以了呀!只是不知道,这用药的是男人呢?还是女人呢?”
寒玉:“男人!其实他就是脑袋不开窍!”
毒医:“陛下,其实要想让男人的脑袋开窍,不一定非得吃春药哇?给他弄几张春宫图,不就成了吗!”
寒玉一拍脑袋,高兴地说道:“对呀!我真是有病乱投医,给急糊涂了!对了,前辈有春宫图吗?”
毒医一咧嘴,说道:“陛下说笑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会有春宫图哇?不过,陛下可以找宫中的画师,画上几张呀!对了,刚才我看见毛皮休,往盼之的相府那边去了!”
寒玉:“什么毛皮休?”
毒医:“宫中画师毛皮休,他画人物肖像,那可是一绝呀!”
寒玉转身就要走,嘴上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毒医:“陛下,那个春药,还配不配了呀?”
寒玉停下来,眨了眨眼睛,略一思索,说道:“配,春药照配,咱们给他来个药图兼施,一举拿下!前辈记住,日落之前,掌灯时分,必须派人给我送来。一个男人应付两个女人,千万千万别把人,给我吃伤了,前辈能做到吧?”
毒医:“陛下尽管放心,一个时辰之内,一定能配制好,然后我亲自给陛下送去!”
寒玉:“前辈,大恩不言谢,有空我再给你细讲,我得去找毛皮休了!”
毒医看着寒玉远去的背影,心想:“陛下这是,想给谁下药呢?还一个男人,应付两个女人!啊,难道是那个傻小子不成?对,有可能,这件事情有些意思了!看来我的用绝招,帮帮这个傻小子,虽然不敢说十成十的生儿子,但是七成把握,老夫还是有把握的呀!退多少步来说,春风一度,必然开花结果,这种本事,老夫还是有九成九的呀!哈哈哈!”
寒玉急遑遑来到相府,见到顾盼之,问道:“盼之,你这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呀?”
顾盼之:“前段时间,毛画师给香儿妹妹,画了一张肖像画,今天他裱糊好了,给我送来了!我这不是……”
寒玉一摆手,打断了顾盼之未说完的话,说道:“毛画师,还在这儿吗?”
顾盼之:“在,陛下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寒玉:“你让毛画师,画几张春宫图,千万别说我让画的,不然笑话就大了!春宫图,也不用画太多,有个五六张就成了。样式,越实用越好,一定要让初学乍练的人,一看就懂,一学就会才成。致于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就都免了!我告诉你,一个时辰之内,必须给我画好!”寒玉说到此处,端起桌上的茶壶,灌了半壶茶水下肚,伸手一抹嘴,接着说道:“为了这几张春宫图,看把我给急的,嗓子都急冒烟了!”
顾盼之直眉愣眼,有点发晕,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您没事儿吧?这个……春宫图……”
寒玉:“画好之后,你悄悄地给我弟弟送去,最好做地不着痕迹才成,你明白了吗?对了,一定要画得,让初学乍练的人,一看就懂,一学就会才成,这一点很重要!”寒玉伤感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弟弟他明天就要走了,希望他今天晚上用得上,所以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忙办好,拜托了!”
顾盼之转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非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