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胜知道,如果按照寒玉的计划实施,必须得有这位主将邵奇峰的支持才行,因为在座的各位,都没有调动阔云城兵马的权利,就连青杏国的黎瘦田将军,也都没有这个权利。李得胜冲着邵奇峰,说道:“邵将军,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咱们的撤退是为了……”
邵奇峰冷冷一笑,直接把脑袋扭了过去,给了李得胜一个后脑勺。
萧山远:“李大哥,是不是这小子不反对,就成了?”萧山远觉得这些人里面,李得胜是最聪明的,所以他没有去问别人,而是直接问了李得胜。
李得胜觉得萧山远的理解,并没有错,寒玉这个计划若是想顺利的进行,首先就是邵将军不能反对,所以李得胜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萧山远。李得胜之所以没有说话表态,是因为他很理解萧山远,他感觉萧山远恐怕要给这个邵奇峰来个狠的,而凭借萧山远的背景,就算萧山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而他若是明着说了什么出格的话,那自己可就摊上大事儿了!
邵奇峰今年,已经是四十出头的人了,他听萧山远管他叫小子,邵奇峰如何能够不生气呀!邵奇峰鼻子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自己就慢慢地商量吧,本将失陪了!这种未战先逃的事情,本将从来就没干过,也根本就丢不起那个人哪!”邵奇峰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萧山远觉得这个家伙,这么不配合,就是没有把哥哥放在眼里,闪身向着邵奇峰扑去。
邵奇峰听到背后的风声袭来,他转身抽刀一瞬间,向着萧山远的砍去,因为他首先看到的就是,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道爪影,已经临近了面门。
大家看到邵奇峰的刀身,闪出了三道刀影寒光,全部都砍在了萧山远的胳膊之上,再看萧山远长长的独臂,好像随棒而上的灵蛇似的,遇阻回折,立时盘缠在了邵奇峰的刀身之上,而萧山远的大手,已经牢牢扣住了邵奇峰的脖子,只听“喀嚓”一声,邵奇峰的脖子,被萧山远生生地给掐断了,接着萧山远一抡胳膊,往地下一摔,直接把邵奇峰掼在了地上。
李得胜原来以为,萧山远只是会给邵奇峰一点颜色看看,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山远会这么干脆,就把邵奇峰这个主将给掐死了。
邵奇峰的眼睛,向外怒突着,而他的舌头,伸出来挺长,他真是死不瞑目呀!邵奇峰直到临死,他也没有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萧山远的胳膊,明明被自己给砍折了,怎么还能够掐断自己的脖子呢?邵奇峰当然不知道,萧山远的体质,那是异于常人的,而且他的衣服也是特制的,是用七星梅花蟒裁制的,就连当初的青杏国的大元帅程化骨,都败在了萧山远的独臂之下,更何况这个一城的主将了!
“喂,小子,这会儿你不反对了吧?”萧山远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他的眼睛,却并没有看向邵奇峰,而是用他的眼睛,看向了那两位副将,萨多多和郝大熊,因为刚才他抡臂摔邵奇峰的时候,他感觉那两个人,都做了一番动作,还出现了数道刀光在闪动,接着就又都停了下来。萧山远和其他人,都看到了,此时的萨多多,用左手当中的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而他右手当中的刀,正压在郝大熊的脖子上面。而此时此刻,郝大熊的手,刚刚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根本就失去了拔剑的机会了!
萧山远也许对别的事情,反应迟钝,但是他武技一道,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性。萧山远咧嘴一笑,说道:“有点意思,我从刀光上判断,你想自杀的那把刀,应该是从背后拔出来的,而你右手的那把刀,应该是从腰间拔出来的,可是看你那两个刀鞘上面,怎么还会有刀呢?”
萨多多:“王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末将很是钦佩呀!末将回王爷的话,末将这每个刀鞘之中,都有双刀,所以家师给末将取了个多多的名号!现在,王爷若是想让我们死,末将可以代劳出手!若是王爷觉得我等还有用,末将愿出犬马之力,愿效赴汤蹈火之劳!大熊,你怎么说呀?”
郝大熊:“末将也愿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之念!”郝大熊虽然名字叫熊,可是他却绝不笨,刚才他看见主将邵奇峰有危险,刚刚站起身来想逃,就被萨多多用刀给挟持住了,他知道现在的情形,对自己极其不利,不是被萨多多邀功献媚而杀死,就是会被那个杀人像掐死小鸡子的王爷给杀了,所以他听到萨多多的问话,急急忙忙的表态。
萧山远:“我不明白,以你的身手,既使伤不到我,但是至少也能阻挡我一下呀!你为什么不救这个死小子呢?”
萨多多侃侃而谈,娓娓道来,说道:“邵奇峰,他既不识时务,又不能审时度势地看清当下的战局。首先,以寒玉陛下与青杏国的关系,是绝不会帮着敌军来害我们的其次,以李将军和黎将军的智勇,此次失利,绝不会是没有原因的,别的不说,单纯从敌军来袭的速度,以及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面,就能够攻破众多的城池来看,敌军肯定不是一般二般的虎狼之师。若是真能以一座空城的代价,一举击杀敌军的铁甲骑兵,这应该是完全划算的战术,这些都是末将的一些粗俗浅见而已!现在,末将只是想知道,王爷对我等,会如何处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