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纷纷点头,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寒玉:“铁强,现在你在短时间之内,能够聚拢多少的情报死士呀?”
铁强:“加上我,至少能够聚齐两百人吧!”
寒玉:“利用密鉴的特别渠道,先告诉林之桐,让他把牛二的步兵,分出一半去支援壶口岭。然后你传信张啸南,让他用留下的步兵,与来援步兵合力留守。让张啸南率领骑兵,从大小齐格尔的方向,来支援烟霞寨!而你聚齐的情报死士,先不要离开烟霞寨,我有大用,明白了吗?”
铁强点了点头,说道:“明白!”铁强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下午过半,敌军的三万铁甲骑兵,如同一股黑旋风般地扑到了阔云城的外围。敌军的铁甲骑兵的首领,看着阔云城内的残墙断壁和焦尸碎骨,阵阵寒意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知道左拳将军所率领的三万铁甲骑兵的战斗力,丝毫不逊于他自己的这支铁甲骑兵。
右拳将军现在,正在执行着会首的最新的军事命令,让他趁寒玉的援军还没有到来之际,先行击破烟霞寨一线,他知道这个任务,并不好完成,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有去执行,根本就没有能力去选择,这不仅是因为他忌惮会首的诡异修为,更重要的是他吃了会首的“赤诚忠骨丸”。若是没有解药的话,必死无疑呀!
右拳将军和张啸南,对阵了这么久,他对张啸南是知之甚深。右拳将军看到阔云城现状,以及地形地势,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如果我去攻打烟霞寨,万一张啸南尾随而来,堵住了我的退路的话,自己岂不是腹背受敌,再加上受制于阔云城的左右的自然山体,自己这三万人马,可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了!
右拳将军思之再三,最后决定把一万铁甲骑兵,留于阔云城之外,他只率领两万铁甲骑兵去攻打烟霞寨,以保障后顾无忧,给自己留条退路。
寒玉和众位主要将领,都站在烟霞寨的城墙上面,看着远处浩浩荡荡而来的铁甲骑兵。寒玉扭头对武云戈,说道:“让你准备的事情,都怎么样了?”
武云戈:“老幼妇孺,都安置在了寨城之外了!寨城里面的绊马索和陷马坑,也都准备妥当了!陛下,末将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哪?”
寒玉:“但说无妨!”
武云戈:“这种在自家里下套挖坑的事情,末将以前还真没有干过,这心里没有底呀!”
寒玉悠悠一叹,说道:“若是我弟弟在,他肯定不会这样说的,因为他就曾经落入过城中的坑里呀!看来不掉坑里的人,永远不知道坑有多深,当然也不会知道,这坑该怎么挖,才会更有效哇!”
寒玉有感而发的一句话,说得武云戈云山雾罩,更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寒玉接着说道“在林之桐的援军,没有到来之前,咱们若是想死守,恐怕很难守住,但若是咱们借助地利,依托街巷,扬长避短,发挥步兵的优势,是绝对可以拖延下去的,一直拖到林之桐的援军的到来。再说,在自己家里面下套挖坑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这和地道战相比,可是差远了呀!”
武云戈:“陛下,什么是地道战呀?”武云戈在问寒玉,而铁强、李得胜、黎瘦田、萨多多,等这几个人,也一齐看向寒玉,都想听听什么是地道战。
寒玉:“就是……”寒玉略一思索,接着说道:“就是在炕洞子里面,与敌军作战,就是最经典的地道战!”
众将暗自点头,心说:“看来,真是有高人哪!”
李得胜指着城下,集结于铁甲骑兵前面的三排攻城骑兵,说道:“陛下,他们就是用那种铁器,进行攻城的!”
“驾……”敌军攻城骑兵,一声呼喝,第一排三十匹铁甲战马,拖着十个带着尺长尖锥铁刺的奇异铁器,飞奔而来。
武云戈:“陛下不用担心,咱们已经想出来了破解之法。多多,你准备好了吗?”
萨多多:“都准备好了!”萨多多一挥手,走过来一排十个士兵,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捆绳索,一字排开,等待着萨多多的命令。
萨多多向着城墙下面,一挥手,说道:“出发!”
十个士兵,皆是五级武士的修为,快速地把绳索绑在了城垛之上,接着顺着城墙而下,抽出腰间的腰刀,向着奔驰而来的攻城的铁甲骑兵扑去。十个士兵,面对攻城骑兵射来的箭雨,闪展腾挪的同时,不停地用刀拨打着射向自己的利箭。当双方扑近的时候,攻城骑兵的两杆长枪和一把大刀,同时向着一名武士步兵的身上袭来,此时这十名武士步兵的处境,都是大同小异,都到了生死的边缘。
这十名武士步兵,都毫不犹豫地挺刀向着对方的战马攻去,而他们自己要么中枪,要么中刀,最终以近乎自杀的方式,换来了敌军的一匹战马的中刀倒地。而敌军这一排的攻城骑兵,三马剩二,只得无功而返,往回退去。
烟霞寨的城墙上面,又一批敢死队的武士,整装待发,面对敌军的第二批的攻城骑兵,他们又义无反顾地现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
右拳将军一挥手,高声喊道:“给我上……”第三批攻城骑兵,又催马呼啸着向烟霞寨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