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花女:“我们的家乡,最相信一见钟情了!你想呀?一见钟情,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呀!我们都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了,这怎么能够算快呢?再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强哥你这么硬气的汉子,,嘻嘻嘻!”催花女玉脸含羞,咬着樱唇贝齿,把嫩脸贴在铁强的胸膛之上,丰满的身子,向着铁强的怀里揉了揉。
“啊……”铁强一声惊呼,把洞顶悬吊着的情报死士,惊醒了三个,这几个人冲着下面喊道:“妖女,你赶快放过他,有种你冲着我来!”
催花女伸手拿起一根竹签子,只见她的玉手轻颤,而每颤动一下,竹签子的尖端,就会凭空地少上一截,而每少上一截,洞顶的叫骂声响,就会少上一个。
铁强被捆在大木头椅子上面,他根本就看不到身后所发生的情况,于是连声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说,你把他们怎么了?”
催花女柔声说道:“铁强,你要是把另外几个人,也吵醒了的话,万一奴家一时心气不顺,杀了他们可怎么办哪?就是杀了这三个人,奴家都觉得对不起强哥你呢!”催花女说完,竟然趴在铁强的怀里,嘤嘤地哭泣起来。
铁强咬牙切齿,睚眦欲裂,双眼冒火,但是他又拿怀里的这个小女人,没有任何的办法。铁强也想过自杀,不过他不相信,自己熬不过去,对于情报死士来说,被捉之后自杀,无异于承认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催花女哭罢多时,抬起头来,嫣然一笑,说道:“强哥你知道,什么是幽会吗?会只是形式,幽字才显意境呀!刚才这几个家伙,无故地吵闹,打扰别人的好事儿,都该死!强哥,你说对不对呀?咯咯咯!”
催花女咯咯地笑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的同时,瞧着怒目而视的铁强,狡猾的活像个小狐狸。
铁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怒火中烧的情绪,接着就闭上了眼睛,决定来个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不再去理会这个小妖女。
催花女:“强哥,强哥,你怎么不理我了呢?你要是再不理我的话……那我可就……理你了呀!嘻嘻嘻……”催花女说完,伸出两只小手,笑嘻嘻地去解铁强的腰带。
铁强错愕地说道:“不要……不要……停……”
催花女:“强哥,你是说,不要停,是吗?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停呀!嘻嘻嘻!”催花女眉宇藏情,嫩脸含春,好像一个多情的小妇人,突然发现了一个纯情的小处男,一副跃跃欲试,大动干戈的情动表情。催花女三两下,就解开了铁强的腰带,看她那架势是想尽快,把铁强的裤子给脱下来。催花女一边动手,一边说道:“强哥,你还是快些说了吗?说完妹妹就带你走,这里又脏又臭,也不是宜居之处,洞房之所呀?”
铁强再强,他也是男人。既使他姓铁,但是身体毕竟不是铜浇铁铸的,特别是他那颗萌动的,从未向任何女孩敞开的心扉,已经干涸了太久太久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招,否则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妹妹铁柔哇!人在无助的时候,往往更容易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铁强在失神的情况之下,情不自禁地说道:“我不能说的,否则我就再也没脸,去见我妹妹了!”
催花女:“那就不见好了!若是你想她了,就看看我,不就成了吗!”
催花女缓缓地抬起头来,随着她的脸上的细微地水纹波动,相当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铁强赫然地发现,妹妹铁柔竟然来到了眼前。铁强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不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多年的兄妹情感,让他无论如何,也硬不起心肠,来对付眼前的这个尤物般的小妖女。
催花女:“哥,你受伤了,这可如何是好哇?”催花女说着话,扑进铁强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催花女之所以,能够幻化成铁柔的模样,只要归功于两个方面。其一,催花女的神奇易容术水系易容姽婳符其二,会首给她提供过,很多信息资料,当然这信息资料当中,自然就包括了铁柔的画影图形,否则她也变不出铁柔的样貌来呀!
铁强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亲切的脸蛋儿,脑海里往昔的画面,不受控制的钻了出来。自己十几岁,就带着妹妹落草为寇,占山为王,每次下山回来,都难免受伤流血,而十有八九都是妹妹,给他包扎伤口,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养成了数落他的习惯,“哥,你怎么又受伤了?”“哥,你怎么那么笨哪?怎么不知道躲呢?”“哥,你这个大笨蛋,下回若是再受伤,我就不帮你包扎了!”铁强每次都是咧着大嘴,憨憨一笑。
“哥,你别怕疼,我帮你上药,这是白芷面,这是红花粉,一个能舒筋,一个能止血!”催花女用两只小手,分别捏着咸盐面和辣椒粉,小心翼翼地往铁强身上的伤口上面涂抹,看她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好像既怕浪费了药面,又生怕涂抹不均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