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何国家来说,少一个劲敌,总比多一个劲敌要强。可是当步飞花,听说这场战争中,寒玉的弟弟被杀了,她一下子就心慌起来,她害怕寒玉察出那三万铁甲骑兵,来自于巨鹿国,而牵怒到她的头上。自从上次在独耳王国的圣级大聚会,步飞花就知道,寒玉这个人,既使不与之拉近关系,那也万万不能得罪呀!
步飞花把自己的担忧,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的师父巨鹿。巨鹿说:“寒玉势必会为弟弟报仇,你可以从旁协助,这也许是唯一的缓解的办法了!”所以今天,步步金莲步飞花,就专门来此帮忙了!
梁公和阳胜,身形一分,拦住了两个方位。火魔、小青姑娘、鼠祖白眉、江南、水如兰,再加上寒玉,正好八个人,分别成东、南、西、北,以及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把会首和另外那三个陌生的圣级强者,都给包围在了其中。白彩儿和步飞花,同时飞起,停在了众圣的头顶,而老残的两个圣级男徒,飞起停在了众圣的脚下虚空之中,堵住了下方的空位。
现在,那三个陌生人,远比会首还要心惊,他们什么时候,一下子见过这么多的圣级强者呀!
手持白玉杖的中年男子,很客气地抱拳说道:“在下火云谷谷主,与各位素无仇怨,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离开呢?”
头戴黄金面具的女子,也急忙说道:“在下夫妇,路经此地,一时好奇,就过来看了看,并无恶意,可否让我们夫妇离开呢?”
火云谷的谷主,以及这对夫妇,此时都很紧张,因为现在“六面十方”都是圣级强者,而看这架势,应该都是来帮那个手持短棒的年轻人的,他们都禁不住在心里猜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一下子弄出来如此强悍的阵容,这也太变态了吧!
寒玉向着旁边一让,抱拳说道:“三位若是想离开,就请便吧!”
火云谷的谷主,以及戴着黄金面具的夫妇,相继离开,不过在他们临走的时候,都多瞧了几眼寒玉。
会首:“寒玉,我是在两军阵前,杀了你弟弟,而且我可不是圣级强者,如果寒皇陛下你,从来没有在两军阵前杀过人的话,你今天可以让这些圣级强者,合力的杀了我!”
寒玉略一思索,说道:“只要你能够,答应本人一个条件,我可以让他们退去,你看如何呀?”
会首:“寒皇陛下,你不会让我引颈就戮,把脑袋送给你吧?”
寒玉:“我还没有异想天开到这般地步,只要你发誓绝不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就让他们都退去,如何?”
会首听了寒玉的要求,一时之间,他愣住了。会首万万没有想到,寒玉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不过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接着狂笑起来,笑罢说道:“我知道了,你怕了,哈哈哈!你也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在短时间里,根本无法实现为弟弟报仇的弘愿。但是你又想亲手为弟弟报仇,所以你才提出这个看似可笑的条件,可对呀?哈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寒玉:“你已经聪明到了,可恨可杀的地步了!我想这世间,你再也找不到如此优厚的保命条件了!”
会首略一思索,说道:“如果我杀了你,而你能让你的朋友们,不找我报仇的话,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如何呀?”
寒玉:“没问题,我答应你了!”
会首:“本人在此发誓,绝不伤害寒玉的亲人和朋友,以及那些不堪一击的无能士兵!”
寒玉:“你是那种,放屁顶风站,把臭味留给别人的人!你把发的誓言,都写下来,我则信你!”
“好!”会首怎么计算,自己都是稳赚不赔,于是当场撕下一块黑色袍巾,咬破食指,以指代笔,以血代墨,刷刷点点地在布巾上面,写下了自己刚才所发的誓言,一抖手把布巾甩向了寒玉,说道:“你小心一点,我的血可是有毒的,若是毒死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呀!”
寒玉伸手接了过来,他感觉这小小的一块布巾,竟然像一块铁石般沉重,仔细一看之后,他赫然发现这布巾,竟然是用一种罕见的铁树皮的纤丝织就的。寒玉用眼睛一看,只见上面的字体,如同银钩铁画,很是冷峻挺秀,比较奇怪的是字的颜色,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而乳白色当中隐隐地泛着绿光碧彩。寒玉用内力一催,他手上的鲜血化为红色血雾,渗入了黑色的布巾之中,“噗”的一声,布巾上面冒出一股黑色的浓烟,一股难闻的腐尸味道,随风散去,接着再看这块黑色的布巾,洁白如纸,而布巾上面的字画,则变成了紫红色。
会首:“你的血,能解毒,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