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可是顺口胡说,胡诌八扯起来,“根本就没有花钱,我自己做的,主要是底料比较好,没费啥事儿!对了,嘻嘻和哈哈,都是啥东东呀?以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李布周:“你问的是日边嘻嘻和哈哈有韩,是吧?那是两家小诊所,别看门脸儿不大,可是人家手艺好哇!现在九藕大陆的一些大国家的人,都远道骑驴而来,就诊美容呢!”
寒玉:“怎么骑驴来的呢?怎么不坐鸟来呢?”
李布周:“坐鸟不是价钱高吗!再者说,骑驴不仅价钱低廉,而且腿脚轻便,喂料还少,多划算哪!”
寒玉:“你先前不是说诊所,怎么又整容了呢?”
李布周:“现在都一体化了,治病加美容,一个都不能少,否则谁上你那里去呀!我告诉你,日边嘻嘻和哈哈有韩,做的最好,割个包皮,都能够割个三五天呢!”
寒玉一咧嘴,说道:“三五天,那不是得疼死呀?”
李布周:“你外行了不是,人家一点都不疼,不仅用麻药,还有美女陪聊,以及制服诱惑呢!”
寒玉:“美女陪聊,就很不错了,干嘛非得再加制服诱惑呀?”
李布周:“不诱惑你能行吗!万一割着割着,你又缩回去了,那可怎么办哪?”
寒玉:“你才缩回去了呢!”寒玉心想:“你这家伙,这不是骂我是吗?”
李布周:“你别误会,我是说万一枪杆子,缩了枪膛,那不就麻烦了吗?”
寒玉:“有道理,不怪人家能在九藕大陆崭露头角,真是想病人之所想,急病人之所急,不愧是如父如母的医者呀!”
李布周:“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这手艺不错,能不能帮我也整整容?”李布周一脸渴望,满眼期待。
寒玉:“这个……这样吧!你拜我为师,以后和我混,我顺便帮你整整容,你看如何呀?”
李布周:“那好,师父在上,受徒儿三拜!”李布周趴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寒玉:“喂,我告诉你,身为徒儿,你怎么也不能在地道里面,尊师重道明白吗?赶紧给我爬出来,别弄的跟黑山老妖似的。”
李布周:“师父,你错怪徒儿了!徒儿不是作怪,也不是妖怪,更不是没事装怪……您看……”李布周的身子一旋,倒立了过来,只见他的下半身,如同刀削斧砍一般,整齐而下,有一面连屁股都只剩下了半个。
寒玉吃惊地说道:“你这……不会是整形整的吧?看来还是原装货,比较放心哪!人常说,再好的肛门,也不如土肛门,来的实在可靠哇!”
李布周好心地提醒说道:“师父,您老千万别误会,万万不能得整形恐惧症呀!那可是整形界的一大障碍,人生的一大损失呀!”
寒玉:“那你这是怎么弄的呀?”
李布周的眉头微皱,好像是在忆前尘、思往事一般,缓缓地说道:“我记得那年火神,刚刚破圣成神,徒儿我一时好奇,就跑去看了看,哪里想到被火神给抓住了。我本想着报上名号,以示真诚,没想到她竟然说我礼数不周,还说我满脑子的龌龊念头。其实徒儿当时,也没有打什么坏主意,只是欣赏了一下,不该欣赏的地方而已。你说这怎么能够怪我呢?火神她当时的衣服,极其团结,两端已经向着中央,靠拢了一个奇妙的极限,白花花、一片一片的,再加上她那么一旋转,那谁受得了哇!是个男人,不都得看上两眼吗……结果……”
寒玉:“结果你被她无情地抛弃,结果就这样子了,我说的对不对呀?”
李布周连连点头,心有余悸,懊悔不已呀!
寒玉很是同情这个新收的徒弟,心中暗叹:“真是个可怜的男人,被美女折磨成了这般模样,可是难能可贵的是,他一点儿都没有打击报复的心理!”
李布周:“回来以后,徒儿就仔细地反省,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呢?”
寒玉:“还不是你看了不该看的呀!让为师告诉你,美女是希望被男人看的,否则她露那么多干嘛?但问题是,她希望被哪些男人看到,这你明白了吗?”
李布周:“徒儿谨遵师父教诲,但是徒儿当时反省的结论,却不是这样的。徒儿想,肯定是徒儿的名字,没有取好,犯了大忌,所以才招来了祸事呀!这李布周与礼不周同音,造成了大大的误会!”李布周边说边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地上,指给寒玉看。
寒玉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当年自己本着“把对方忽悠瘸,忽悠苶,忽悠的与天地之间,永远说分别了!”的崇高战略和伟大思想,其结果却是,一脚踢出来一个屁,巧合中的奇遇,把漂亮姐姐给忽悠成神了。
寒玉记得当时漂亮姐姐,随手抓住了一个圣级强者,此人灰袍玉冠,当时被火神掐住了脖子。寒玉还记得这灰袍玉冠男子的鞋尖上面,镶嵌着两大块翠玉,碧绿生辉,当时这男子说了句:“饶命……我……礼不周……”寒玉心想:“原来是这个李布周哇!看来他这名字,确实值得商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