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里面的众人都蒙了,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个一瘸一拐的瘸子,竟然是圣级强者,国王岫岚鹏三语声颤抖地说道:“我们松枝国,竟然出现了圣级强者,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真是……真是太好了……”
无语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师父真是圣级强者呀!这真是太怪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呢?师父……等等我……”无语施展颠倒乾坤步,如同狂风卷地一般,紧随其后地追了出去。
松枝国的风波,因为一个圣级强者的出现,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军队,会不考虑圣级强者的存在,更何况有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呢?当然,寒玉虽然看似是圣级强者,其实他现在还不算是圣级强者,都是既使如此,他在高空当中一出现,那些家伙就都一哄而散了,根本就没有用他出手,这种结果寒玉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寒玉深知圣级强者,是不能够出手伤众的。
寒玉退敌之后,他暂时离开了松枝国,半个月之后才回来。寒玉去会见了一趟老残师徒,因为他想偷渡回家的时候,被老残的大徒弟,给拦在了皇宫的上空,寒玉在不想暴露身份的情况之下,只得趁夜去见老残,他一来感谢老残师徒,对皇宫的庇护,二来他也顺便听听,老残对自己身体状况的看法。
寒玉会见老残师徒之后,偷偷地回了一趟皇宫,见了两个人,一个是顾盼之,另一个是他的幼子寒龙。
寒玉告诉了顾盼之,自己目前的修炼逆境,以及隐姓埋名的打算,他还告诉顾盼之,一定要好好地帮他教导幼子寒龙。寒玉把一本自己当初修炼的一些武功秘籍,交给了顾盼之,希望顾盼之能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教授寒龙。
寒玉把额心的云形印记,又抽离出一缕云形印记种子,种在了小寒龙的额头之上。这云形印记,本是黑衣风灵秀给寒玉的,接着寒玉又把云形印记,抽出来两份,分别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寒融和寒龙,因为寒玉现在有风信珠,所以他并不担心失去太多的云形印记能量,而影响了自己的驭空飞行,而寒玉存留一些云形印记在额头,纯属是对生母的怀念而已。
当寒玉离开的时候,他看着那个熟睡的小寒龙,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和留恋,但是他知道,身为男人,有的时候,心中必须得学会抛妻弃子,方能够成就不朽的功业。寒玉没有敢去见铁柔的面,他生怕见到铁柔的眼泪,他深深地知道女人的眼泪,其穿透力,有的时候胜过剑脊刀锋,直指人心肺腑哇!
寒玉远远地看见了三丈峰,他心中想起了无语从街头巷尾听来的传说,说这三丈峰的名字,是因为有一个神人,在此山峰的脚下,撒了一泡尿,然后这山峰就日高三丈,所以才叫的三丈峰。
寒玉来到三丈峰,远远地看到自己的草庐前面,有三个人正在忙的不亦乐乎。
无语在和泥,他把泥与放在里面的碎草搅拌均匀,这是为了防止碎草聚堆,而放了碎草的泥巴,糊在墙上才不会开裂,此时此刻的无语,被弄得像泥猴似的。
岫岚云香在往草庐前面挑泥巴,而岫岚云衫站在一个高高的梯形凳子上面。岫岚云衫不是在糊墙,而是在墙上画画,只见上面画的是一座溪桥,桥下坚冰之上,有一个男孩,在拉着一个女孩的小手在滑冰。
寒玉心想:“这岫岚云衫的画技确实高超,只是这思维太理想化了,她也不想想滑冰的时候,天气该有多冷,竟然给男孩穿上了夏装,而给女孩穿的是裙子,那大冬天的滑冰,女孩的屁股又撅的那么高,白屁股都得冻成红南瓜,想来这岫岚小妹,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冰雪。这也难怪,这松枝国一年到头,最冷的时候,也很难飘下几瓣雪花来,既使十年九不遇的飘下来几瓣雪花,恐怕还没等落地,就被化为虚无了!”
岫岚云衫,此时此刻站在梯登上面,探着玲珑的娇躯,翘着丰腴的圆臀,正在画着桥畔的翠竹,由于她这翠竹是从下往上画的,而此时又想画出竹梢的低垂之态,所以岫岚云衫的身段姿态,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寒玉心明眼快,一下子想起了制服诱惑,心想:“走过,路过,机会不容错过,不买也得瞧瞧哇!再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一村,难寻这一店呀!”
寒玉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因为岫岚小妹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母老虎似的的堂姐呢,但是美色当前,寒玉一向是当仁不让。
寒玉的心中狂念,佛家真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对,我不去偷看,谁去偷看!既使带来冲动的惩罚,落得五肢不全,终生瘫痪,我心无悔亦无怨,阿门!”
寒玉冲上前去,脸对着墙壁,可是他的脑袋,已经偏离了正常轨道,他的脑海里面出现的画面,异常旖旎诱人。寒玉色眼迷离,心头微颤,“哇,里面也是白色的!好,我喜欢,白色的看得清楚。我连看画片,都喜欢看白色的,这春流秋草,沟深壑显,看着多养眼哪?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