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会龙一的话,太子爷曾说过,只有功夫练习好了,才不会被欺负,否则连宫男都打不过的呀!”
小寒龙:“听我梦里的师父说,练好了功夫,一颗珍珠上面可以站一个人,摔不倒,也踩不坏。还说,练好了功夫,一根针就能够射穿一颗大树,明白了吗?”小寒龙所说的梦里的师父,他的这种说辞,都是顾盼之交他说的。
龙五:“你梦里的师父,到底是谁呀?”
小寒龙:“他不让我对别人说的!来,我们先跑步吧!”
几个小孩子,在小寒龙的带领之下,跑完步,吃了一些东西,刚刚准备再去演练场,就被一个宫男带去相府了。
相府的主人,已经由顾盼之换成了冷怀冰。此时此刻,冷怀冰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狗,狗的脖子上面套着一个金项圈,项圈上面有冷月孤星悬于层峦之上。
冷怀冰:“你们几个小家伙,年纪不大,捣乱的本事倒是不小,听说昨天差一点就把太子殿给烧了!哪一个是龙一?来,按照顺序排好了,让我瞧一瞧!”冷怀冰看着排列整齐的几个小家伙,接着说道:“看来你是龙一,因为你长的最像太子了!这要是不比着看,还真都挺像的呀!来人哪,把中间这三个带到后院去,给本相国杀了吧!”
小寒龙:“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小寒龙刚想冲出去,就被两个侍卫,给按在地上了。小寒龙大声地叫嚷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龙五被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冷怀冰一摆手,说道:“把他们两个的嘴,给我堵起来!我头一回发觉,原来小孩子的喊叫和哭声,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呀!”冷怀冰坐在靠背椅上面,仿佛要睡着了,嘴上说的话和面部表情,截然相反,根本不成比例。
两个侍卫,用布巾把小寒龙和龙五的嘴,都给堵了起来,其中一个侍卫,说道:“相国大人,这两个小家伙怎么处理呀?”
冷怀冰声音平淡地说道:“不错,现在留一个最像的,以及一个最不像的,就把他们两个毒哑了吧!免得以后,与太子不好区分哪!”
小寒龙一听,自己要被毒哑了,他使劲地憋了一口气,一摇晃脑袋,又一震胸腹,刚刚修炼的那有限的内力,竟然产生了奇异的力量,生生地将他嘴里的布团,给吐了出来。小寒龙来不及把气息喘匀,就大声地说道:“我是太子……我是太子……”
冷怀冰直接从靠背椅上站了起来,瞧着小寒龙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他又坐了下去,说道:“听千喜说,你这个小头领是最狡猾的,没事就给太子出坏主意!带下去,毒哑了,再给太子爷送回去,免得太子爷无聊没有玩伴,乱发脾气!哼,你说你是太子,本相国就会相信吗?”
小寒龙:“我真是太子,龙五也知道我是太子!”小寒龙虽然年幼,却是知道哑巴是个什么样子的,因为顾盼之的车夫就是个哑巴。小寒龙知道,哑巴就不能够说话了,只会咿咿啊啊的发出那种小寒龙怎么也听不明白的声音,所以小寒龙对哑巴的印象,那是相当的深刻了。
小寒龙急忙去证明,自己就是太子,可是他发现龙五已经晕了过去!小寒龙不甘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毒哑我?为什么?”小寒龙人虽然小,但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却把冷怀冰给镇住了。
冷怀冰:“你哑巴了,与太子爷才好区分哪?”冷怀冰竟然很耐心地解释了一下,接着逗趣地接着说道:“否则连小狗狗,都分不清了,你说是不是呀?”冷怀冰摇晃着手里的小白狗,好像他最后的话,根本就是说给他的小白狗听的。
小寒龙看着小白狗脖子上面的金项圈,他知道很多大臣家里,都养这种雪狮小狗,为了区分,所以都在小狗的脖子上面戴上这种自己的标记金项圈。小寒龙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冒出来了一句,“你把那个金项圈缩我脖子上面,不就能够分清了吗?”
“哈哈哈……”冷怀冰笑了好半天,他才算是停下来,也许是那些属下和他回来的小狗,都没有见过这个主人笑过,所以一时之间都被吓坏了,浑身瑟瑟发抖起来。冷怀冰从桌上拿起一把金钥匙,打开了小狗脖子上面的金项圈,来到小寒龙的身前,接着锁在了小寒龙的脖子上面,接着他用手抓住小寒龙的衣领,用冰冷的眸子逼视着小寒龙的眼睛,直到看得小寒龙浑身发抖,才用他那阴冷的腔调,说道:“太子是不可替代的,否则会尸骨如山,脑袋遍地,知道吗?如果下一次你再敢说自己是太子,我就杀了你!说,说你是龙一,说……”冷怀冰使劲地摇晃着被吓坏了的小寒龙。
小寒龙浑身发抖,眼睛发直,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是龙一……我是龙一……”
冷怀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本相国要去上朝了,也不能让臣工和太子等太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