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猪八戒是猪界,混得最好的一个人了!唉……”寒玉一声长叹,接着说道:“看来用猪的标准,去衡量人,人也是不完美的呀!”
白象:“主人,那如果用人的标准,去衡量猪呢?”
寒玉:“你找死呀!你不想吃肉啦?你想吃排骨哇?”寒玉每说一句话,就用巴掌往白象的头上拍一下,打的白象缩头缩脑,立时变成了猪型。
寒玉骑上白象这个隐牙缩鼻子的大白猪,从侧面斜刺向着两军阵前冲去。寒玉选择斜插入阵的方位,就是想先睹为快,好好地瞧瞧那团火云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东。
只见那个身穿梅花绣裙的年轻女孩,好像是连番征战,所以累到了!此时的她,正仰面躺在,那团火云怪物的身上在休息,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在欣赏高空当中的流云入了迷,反正就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寒玉的目光移到,看向年轻女孩身下的那团火云似的的怪物,随着寒玉的接近,他已经看得越来越清楚了。只见那个怪物是一只赤色大鸟,鸟羽火红如血,整体看去就像一团欲随风而去的火色云霞。怪鸟的胫骨足有一人高,斑斑驳驳好似两根血竹直插地面,两只红色的眼睛如同两团烈火,眨动之间,红光怒射,尺长的鸟喙如同烧红的火钳,生长在斗大的头上,而细细的长脖子,足有半个人那么长。
寒玉仔仔细细地一回想,差点儿惊叫出声,心说:“这不是火鹤天鸡吗?这只鸡不是鸡,鸟不是鸟的东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它不是一直在那个铁笼子里面的吗?”
寒玉往火鹤天鸡的身旁看去,只见那里插着那面红色的大旗,由于风力太弱,旗面耷拉了下来,使得寒玉无法看清楚,这旗面上到底绣的是什么图案。也许是因为寒玉的接近,惊动了躺在火鹤天鸡背上的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跳将起来,伸手拔出了地面之上的大旗,挥臂一展,当寒玉看清楚了上面所绣的字之后,“咕咚”一声,他直接从大白猪的身上摔了下来。只见旗面上面绣的是:“谁不让我见寒玉,我和谁急!”
白象不敢口吐人言,但是却用血契意识流,对寒玉说道:“主人,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见到美女,还色的起来呀?真是宝刀不老,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老不正经……”
“停!”寒玉急忙用血契意识流喊停,接着笑骂说道:“你这头猪懂什么?色不色,跟年龄有关吗?再者说,我看她很像我的雪娃妹妹!”其实雪娃一直在寒玉的心目中占据着一种独特的位置。
每当寒玉想起雪娃的时候,总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但是雪娃这个妹妹,又与李香和火火这两个妹妹不同。因为每当寒玉情欲勃发,想入非非的时候,他的脑海当中,第一个冒出来的裸体女孩子,就是这个雪娃妹妹,虽然他现在也想不起来,当初所见到的裸体雪娃,具体是个什么样子了,但是那种美好的感觉,却是逾久弥香,挥之不散。
雪娃原以为是对面的骑兵,向自己发起了进攻,她跳将起来四下一看,敢情不是对面的骑兵冲过来了,而是旁边的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土头土脑、干干巴巴的掉渣老头,那老头手脚无力的样子,恐怕连爬起来都困难了,可是这个老头的旁边站着的大白猪,却是胖乎乎的分外可爱,雪娃一看之下,兴高采烈地驱动着她的火鹤天鸡,向着寒玉这面跑来。
寒玉直腰坐起,目光随着雪娃在移动,只见雪娃衣裙上面绣着一整棵老梅,苍老突翘的梅树根须,绣在右腰的后半侧,而带着点点梅花的梅枝,穿腹托胸,随着雪娃的呼吸,豪乳双峰上面的梅花,好像随时随地会破枝而飞,而已经震飞的梅蕊花瓣,纷纷绣嵌在了衣袖之上。
雪娃:“喂,老爷爷,你是来找孙女的吗?”
寒玉:“不是!”寒玉心想:“我又不是白骨精,有事没事出来寻亲套近乎!”
雪娃:“既然不是找孙女的,你干什么盯着我看哪?”
寒玉颤颤微微、木手木脚地站起来,爬上猪背,嘴上却说道:“我是觉得你长的像我的妹妹,所以就多看了几眼!”寒玉说的本来是实话,但是他却忘记了,他现在的这副老爷爷一样的尊荣了。
雪娃气恼地说道:“你……你是说……我长的很老了?”雪娃一旋旗杆,红绸旗帜一下缠裹在了旗杆上面,她一挺旗杆,用旗杆前端巴掌长的通红旗尖,向着寒玉分心便刺。
寒玉很配合地向着后面一躲,直接从大白猪的背上跌了下去,嘴里还叫嚷着,“来将好厉害的枪法,可否通名再战?”
雪娃:“本公主是雪娃,我可都是火系三级的武士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呀?”雪娃摇头晃脑,对自己的辉煌实力,很是满意的样子。
寒玉感觉自己的脑门子,有冒汗的感觉,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副干巴样子是不可能出汗的,但是还是用手去抹了一把,立时变得更加的灰头土脸起来。
寒玉心想:“我的小姑奶奶,就你这三级武士的修为,就敢骑着一只不会飞的鸟,与上万的骑兵对抗,这也太胡闹了吧?”寒玉突然想起了雪娃的师父,也就是自己的小师叔傲梅女。寒玉知道,傲梅女可是不会魔武修为的,难道这年轻的女孩,不是自己的雪娃妹妹,亦或者雪娃妹妹又拜了别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