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唉,看来我混的还不如老白呢?”
大家笑完,各自准备,一场拉近凡俗与圣级的大战,即将开始了!
只见火鹤天鸡摇头鼓翼,振翅狂奔,一时之间,火光隐隐,乱影纷纷。转瞬之间,火光环扣,首尾重叠。火环中间的火光一闪,一只小火鸡出现在了火环正中。外圈火环渐缓,影像重叠,刹那之间,就凝成了一个大火鸡的实体。
小火鸡开始摇头晃脑,唧唧啾啾,啼鸣叫嚷之声,源源不断地传出。
寒玉心想:“这乌鸡国的咒语,不仅让人心烦,而且还有点儿乱哪!看来鸡唱乱拿音的说法,我应该举五肢赞同!”
巨鹿一看小火鸡的凝聚叛逆残魂的准备工作,已经都做完了,一声呦呦鹿鸣之后,他浑身的银华玉彩和润洁水光,顺着巨鹿的骨骼四肢涌向了地面,而奇异的是这波纹状的水流,好像无视地面之上的障碍杂物,如同浮光掠影一样滑过。水纹来到小火鸡的脚下,开始顺腿而上,好像一只贪婪的大手,在抚摸着情人的粉润肌骨玉腿。
寒玉禁不住一哆嗦,心想:“这个画面,怎么如此猥琐呀!”
巨鹿此时浑身的骸骨,失去了先前的光彩润洁,其上布满了蛛丝状的血丝。
寒玉暗自发笑,心说:“这应该就是好色的下场吧!先扒光了上衣下衣,再扒光了上皮下肉,弄的比变脸还凄惶呀!”
小火鸡一声声的啾啾啼鸣,鸡头开始一胀一缩的变化着,好像小火鸡的脑袋,突然之间变软了,而且里面还多了一个,欲破壳的大鸡蛋,其实这个鸡蛋状的东西,就是雪千秋的叛逆残魂。小火鸡一张嘴,嘴里的火光像暴雨梅花一样飞向了前面的白象。
一时之间,,可苦了白象这个倒霉蛋,他既不敢躲闪,又不能反击,只能咬牙痛哼,一下成了古今最最痛苦悲惨之人。寒玉心想:“这都什么世道呀?别人摸情人,摸的那是一个爽,你顶缸受罪,弄的那是一个惨,真是极乐悲苦两重天,使我不得开心颜哪!”
白象那种杀猪般的惨嚎,寒玉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寒玉出了一个馊主意,说道:“白象,我传授你一个换位思考镇痛大法,此法门我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传情人不传老婆,传……”
白象迫不及待地叫嚷:“主人,你就别屁话多了,赶紧传吧,我要坚持不住了!”、
寒玉:“你把这门户暴雨,当成沐浴香汤,把那悲惨而又沉痛的煎熬,当成是情人的抚慰,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白象心领神会,声调一转,嘴里发出了乱七八糟,咿咿啊啊的声音。
寒玉笑骂道:“你阿爷的,你发的这是几级地震级别的春情呀?”
雪娃被白象这撩人的叫声,给弄得面红耳赤,刚想跑上前去,抡枪制止,却被寒玉抓住双肩,一下子按在了石墩上面。寒玉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别胡闹,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一去就乱套了!”
雪娃暗自咬牙,心里面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收拾一下,这个胡说八道的寒玉。
寒玉却在暗自发笑,同时欣赏着雪娃的粉颈玉耳,嫩脸朱唇。
雪娃气呼呼地说道:“你胡闹的样子,都快赶上我寒玉哥哥了!”
寒玉:“这话是怎么说的?”
雪娃:“他洗澡的时候乱唱歌,还学狼叫呢!”雪娃说完,竟然哼唱起来,“我游、我游,去泥去油,嗷……”歌声悠悠,抑扬顿挫,再加上雪娃的轻清腔净嗓,端地好听之极,特别是那最后一声仿狼腔,怎么听都像春风春夜春月下的春心告白!
寒玉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的自编小调,说道:“我转、我转,洗白甩干,嗷……”寒玉的曳声长长,婉转跌荡,再加上寒玉的沙腔哑调,端地怪异搞笑之极,特别是那最后的一声仿狼腔,怎么听都像是冬雪冻云和冷月清辉下的无奈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