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猪四蹄蹬开,翻蹄亮掌,好像一团白色的旋风,绕过了金色的楼船,将楼船之后,又把楼船给甩出去数百丈远。老白收步拿桩,转身回头,拦住了楼船的去路。
寒玉一直在思索,这大船到底是怎么跑的这么快的呢,现在他终于是弄明白了,只见金色楼船的前面,并驾齐驱的是两条黄金巨蟒,每一条都有人的腰粗,两条黄金巨蟒用尾巴,拉着这艘楼船正向着寒玉的方向驶来,这时寒玉看到楼船的船头上面,分左右各有一个蛇头,高出船帮一丈有余,但是寒玉却没有看到它们的蛇身。
寒玉心想:“要么这是四条黄金巨蟒,要么是两条双头的黄金巨蟒,单看金沙上面那条楼船的速度和前进的从容的模样,显然这黄金巨蟒极具气候,不易对付呀!”
寒玉抽出擀面杖,自从上次他发现,自己的擀面杖竟然能够变长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得空,去好好地研究一下,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了。寒玉一颤棒头,他自然而然看见了上面的火系精魂。寒玉心想:“我能不能用体内的火系能量,催动一下这火系精魂呢?对,完全可以搞一下试试!”
寒玉抡起手中的擀面杖,他发现了棒身变长,却没有变细的原因。原来擀面杖中空的棒壁是变薄了。寒玉心随意转,将火系能量往棒身传去,他感觉火系能量缓缓地渗入了土系精魂当中之后,“土与火,如子同母”像受恩回馈一样,将这股火系能量都传入了火系精魂的火凤之中。寒玉的擀面杖,现在已经延长变成了数丈长的一根长棒,棒头红光越来越浓,隐隐约约像一个大火球一样。寒玉心想:“我能不能把这火球,从棒身上面脱离出来,并发射出去呢?若是这招成功了,那可是一个大号的火球炸弹呀!”
寒玉想到此处,使劲地颤动着手中的长棍,接着向后一抽棍身,他发现那个火球真的停在了半空当中。寒玉抡起长棍,向着那个空中的火球砸去,只见火球拖着长长的烈焰火光,向着那行驶而来的两条黄金巨蟒的身前砸去。
“轰”的一声,地上被炸出一个数丈深浅的一个大坑,两条黄金巨蟒人立而起,而那艘金色楼船,由于一时之间无法停下来,再加上江沙的本身的流动,迅疾地向前冲来,眼看着金色的楼船的船头,即将掉进沙坑里面了。此时此刻,只见船头的两条黄金巨蟒,像两条金色的光带,向着楼船的后面而去,适时地拉住了楼船,再看金沙依旧涌动前移,但是那艘楼船却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寒玉大喝一声,说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脱下裤子来。”
船舱的帘子,向着旁边一撩,钻出半个身影来,可是这个人一听到这么有杀伤力的说辞,就又退了回去,又过了一会儿,船舱的帘子,重新被撩了起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一身富贵色的黄袍男子,脸上戴着黄金面具。
黄袍男子:“幸会、幸会,我曾经见过你,当初承蒙朋友您高抬贵手,放过一马。今天朋友来到金沙江畔,我来做东,请朋友上船一聚可好哇?”黄袍男子的声音,总有一种气息不济的感觉,但是很显然这个黄袍男子,在极力地提着气息,以便保持音调的正常和声音的强弱,不过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寒玉想起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那是他与会首在高空盟誓赌战的时候,出现的头戴黄金面具的男女之一的那位男子。寒玉抱拳回礼,说道:“好说好说,我也曾经见过你,承蒙朋友您瞧得起,叫我一声朋友。可是朋友你可真是不够朋友,是不是你抓了我的徒弟,马上把他给我放出来!”
无智:“师父,我在这儿呢!”无智从船舱里面钻了出来,接着施展凌空蛤蟆跳,从楼船上面跳了下来,来到了寒玉的面前。
寒玉不放心地问道:“无智,你没有遭受,什么非人的待遇吧?”
无智一愣,说道:“师父,什么是非人的待遇呀?”
寒玉:“我是说,没有人把你推倒,扒裤子吧?”
无智:“师父,就我这么有杀伤力的尊容,我猜想一般的人,都是无福消受的呀,呵呵呵!”
寒玉:“无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无智:“我和师兄一边采集草药,我一边给师兄讲解药理药性,正当我说的高兴的时候,突然飞来一道金光,就把我给捉了去,敢情他是想让我给他看病,不过病还没有看完,师父您就来了!大致经过就是这样,师父你想不想去瞧瞧,他那奇怪的病症呀?”
金袍男子一见无智如此说,也连忙再一次邀请寒玉上船一聚。金袍男子,虽然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寒玉的名姓,但是他却是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仅是个圣级强者,而且还有一大帮圣级强者的亲人朋友,绝对是一个有着恐怖势力的人物。虽然金袍男子本人,不是一个势利眼的人,但是他也不是一个不通世俗人情的人,于是说道:“两位朋友,赶快船上请吧!”金袍男子一扭头,又说了一句:“金老三、金老四,帮我接朋友上船!”
寒玉心想:“难道这金老三和金老四,都是他的仆人吗,怎么会没有见到人影呢?”
就在寒玉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先前拉船的两条黄金巨蟒,从船头上面越过沙坑,为寒玉和无智,搭了一个斜坡似的蛇桥。寒玉心说:“原来这两条黄金巨蟒,就是金老三和金老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