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智:“如果我所看的不错的话,他中的是毒,而且绝对是少之又少的奇特蝎毒,这种蝎子应该叫木须三尾青蝎,是一种木系毒蝎,其实我也只是在一些古籍的零星记载之中才知道的,好像有两种办法,可以解毒。其一,最彻底,也是最保险的解毒方法,就是找到赤金草,其二,用转毒之法,也就是拥有木系修为的人,并且是比中毒的他,还要高深的修为才可以,否则这施救之人,就会很容易中毒。让木须三尾青蝎,转移到施救的木系修为的人身上,然后再以木系同化之法,慢慢化解这木须三尾青蝎毒!”
历北:“我的妻子,为了不让我自惭形秽,就用面具遮住了,无数美女都惊艳羡慕的绝代容颜,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有一张超凡骇众的脸。来,赛雪,把面具摘下来,让这位小兄弟看看可以吗?”
石赛雪把黄金面具摘下来,接着又戴了回去,寒玉看到的是一张,比变脸还快速闪过的脸。寒玉是见过美女的人,但是也不仅赞叹:“这是一张能够净化男人灵魂的美人脸,生得是那样的圣洁无暇,惹人怜爱!”
历北伸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黄金面具,他并没有马上把黄金面具戴回去,但是寒玉却只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足以让他铭记于心,终生难忘。用寒玉的话说:“如果这也算是一见钟情的话,那我宁愿选择独抱幽芳,孤独终老哇!”这绝对是一张让丑女望而却步,转身痛哭的脸。而丑女必然如是说:“天哪,我终于敢顾影自怜啦!”
只见历北的额头之上,趴着一只拳头般大的大青蝎子,蝎子的脑袋狰狞恐怖,三条蝎尾像三根树须一样,悬垂与历北的额头下方,大约每隔眨眼之间,那三根树须般的蝎尾,就会像饥渴了几百年的树须,突然遇到了甘霖雨水一样,疾速地向下延伸,接着又会像灵蛇收信一样疾速地收回,就这样不断地循环往复着,活像接连上场的悲剧一样,根本没有落幕的时刻,但是实际上,这只看见的青蝎,并不是真实的存在,而是血液凝成的一块不断变化的毒癍。
寒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历兄,这个……可以谢幕了!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应该如何医治这木须三尾青蝎毒,怎么样?”
历北笑着把黄金面具,又重新戴会了脸上。
寒玉的想法,实际而具有实践操作意义。寒玉心想:“当你看到悲剧的时候,同情和落泪,乃是人之本性。如果有能力一伸援手,帮上一帮,那么就不要袖手旁观如果力所不及,爱莫能助,也不必伤感内疚,枉自悲伤!”
寒玉想到此处,问道:“历兄,你有什么好的解毒方法吗?不妨说来听听,我们共同参详一下!”
历北:“其实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赤金草。我们夫妇搜集了很多古籍珍本,才找到木须三尾青蝎毒的解法。古籍上面说,用赤金草所生的赤金草蛹,就能够解去木须三尾青蝎毒!”
寒玉:“赤金草蛹是个什么蛹,我怎么听着怪怪的,这草能够生出蛹来,真是一大奇闻哪!”
无智也连连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
历北也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也是不知道,只是古籍上面的这样说的!”
寒玉:“不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呢?若是别人陷害你,你可以找那个人拿解药哇?”
历北:“这中毒的经过吗?说出来一点儿离奇漫长呀!对了,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呢?”
寒玉:“我叫寒玉!”
历北和石赛雪,吃惊地看着寒玉,问道:“你不会就是寒玉帝国的皇帝寒玉吧?”
寒玉:“对,我就是寒玉帝国的皇帝寒玉,不过是一些凡俗事物的头头而已!”
历北咧嘴笑了笑,说道:“既然寒兄弟与我有缘,我也就不隐瞒了。我这木须三尾青蝎毒,不是别人下的毒,而是我自己招惹来的。我本来是战乱余生的小兵,是我师父救了我,并且收我为徒。我记得在我达到金系七级武士巅峰的时候,向师父表达了爱慕之情,没想到师父不仅没有答应,还把我给赶出了师门。我知道师父是喜欢我的,她之所以拒绝了我,就是害怕世俗的人不理解,说我乱伦败德,她怕影响了我的前程,因为我在拜师的时候,就是期望艺成下山,去做一名真正的将军。就在我准备自刎于师父的面前的时候,师父对我说,你若是在百年之内,达到圣级,我就嫁给你若是百年之内你达不到圣级,也要好好地活着。只要你能答应做到这一点,我就等你一百年!当时的我,真是欣喜若狂,答应师父在一百年之内,我一定努力修炼到圣级,回来娶她。为了这百年之约,从此我过上了海角逢春,天涯为客的羁旅生涯。”
寒玉看见历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气息竟然有点儿散乱,急忙说道:“别着急,喘口气再接着说,我的时间可是充足的很哪!”
历北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讲道:“随着时间的过去,我才知道师父这么做,只是想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因为以我的资质,要想出凡入圣,达到圣级,简直是痴人说梦。就在我准备放弃修圣之路的时候,我遇见了木须老怪。木须老怪,其实就是一只木须三尾青蝎,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这木须老怪是一只圣级魔兽,其本体肉身与我脸上的木须三尾青蝎的模样,基本是一样的,只是体型如同巨犀一样庞大。木须老怪的圣级体魄,长的很是稀奇古怪,只有最后面的一双腿,变成了人形的大腿,但是他已经能够开口说话和驭空飞行了。木须老怪给了我一颗药丸,说是这颗药丸是用他的精血凝炼而成的,再配合他的木须金系混血大法,就能够让我轻易地出凡入圣,达到圣级的修为。我当时就像一个病重垂危的将死之人,看见了有可能让我从获新生的丹药,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石赛雪:“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石赛雪已经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