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在有对方的谈话中,基本上已经了解对方的过去和现在,但是寒玉所最关心的事情,他却还没有了解到。寒玉所最关心的事情,当然就是他那丹丸当中的剧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寒玉于是问道:“老人家,您那丹丸当中的剧毒,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章有弟:“我虽然不复当年的修为,但是一般的捆缚,也是困不住我的。那你可知道,为什么我无法脱困吗?”
寒玉:“这……应该是与这精金引元石和赤元擎天古树,以及中湖蟹形泥和叫悠悠岁月的慢性迷药,有很大关联吧?”
章有弟:“你很聪慧,确实如此呀!当初我贪恋这中湖蟹形泥的好处,本想着若是我的修为,高出了我的孪生哥哥,那么他也就奈何我不得了,哪里想到,在我忘形地坐在包裹着中湖蟹形泥的精金引元石上面修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悠悠岁月的慢性毒药沁入体内了,等我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就在这个时候,耗光了土系元帅的中湖蟹形泥,变成了一摊齑粉飞灰,而里面的精金引元石,已经完全地暴露了出来,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精金引元石与我的土系体质,在五系当中,就犹如如子同母的关系,也就是说精金引元石,在不停地吸走我体内的土系内元气息,让我如同一个废人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而暴露出来的精金引元石的金系能量波动,又激活了隐藏在精金引元石四周的赤元擎天古树的种子。你是修炼魔武之人,也应该知道,金与木的关系,本来就是相克的关系,这赤元擎天古树的种子,受到精金引元石的金系能量的激活,自然而然就长势迅猛,特别是这赤元擎天古树,本是剧毒之物,所以它在受制的情况之下,就更加的激活了他反抗意识,自然而然也就生长的更快了,而且这五条索链,可不是普通之物,这是用赤元擎天古树的树皮纤丝,又夹杂了火阳碎心石,而铸造出来的,不仅吸走了我体内的剩余的土系内元气息,还将这赤元擎天古树的剧毒,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体内。”
寒玉在内心当中,既谴责这个布阵之人的手段,残忍毒辣,又赞叹这个布阵之人的心思,细致缜密。寒玉:“这么说,那颗丹丸当中的剧毒,都是源自于这赤元擎天古树了?”
章有弟:“对!我在对抗这些剧毒的过程当中,用自己残存的土系内元气息,不断地炼化这些剧毒,近而把这些提纯的剧毒,就用我的土系内元气息给包裹了起来,这……也是我的无奈之举呀!”
寒玉:“这赤元擎天古树的剧毒,可有办法彻底化解呀?”
章有弟略微地沉思了一下,说道:“没有,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是无法可解的!”
寒玉哪里知道,这“赤元擎天古树”的种子,以及培养的方法,可是秘天会的绝密,只有历代的会首旗主,才有资格掌握,而其他的会众根本就无从知晓。而会首的黑色外罩长袍,就是用“赤元擎天古树”的内皮柔丝,织就而成的,不仅含有剧毒,而且由于是树体的本质,一经引燃,经久不熄。
寒玉心中有些郁闷,因为他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虽然了解了很多奇闻异事,但是与他想要的“解毒”方案,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这让他在郁闷的同时,又感觉很无奈。
就在寒玉感觉思绪有些恍惚的时候,他的意识海中,突然传来了铁蛋蛋的惊呼之声:“主人不好了……破啦……”
寒玉一时之间,还没有弄明白,铁蛋蛋所说的破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就看见铁蛋蛋,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从黑衣风灵秀的鼻空当中,飞快地钻了出来。
寒玉急忙传语说道:“蛋蛋,到底怎么啦?”
铁蛋蛋:“主人,那颗丹丸……突然破裂啦……我……”
还没等铁蛋蛋把话全部说完,寒玉就看见他娘黑衣风灵秀的肌肉皮肤,在疾速地变黑,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完全地改变了原来的颜色,寒玉飞身扑到近前,用手一探黑衣风灵秀的鼻息,已经气息全无。寒玉当场就木了,感觉自己的所有思绪都停顿了。
寒玉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只是不停地自言自语,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老头的声音,适时地传入了寒玉的意识海中,“别慌,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娘黑衣风灵秀活过来,不过能活多久……我就没有把握了!”
寒玉急切地问道:“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娘活过来?”
管家老头:“换命!因为你娘的本体,本就是兽身之体,而且基础的体质,又是水系体质,所以要用一个同样的水系体质的魔兽,进行彼此换命。当然了,这个水系魔兽的生命……就会完全地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