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有弟意识海中,灵光一闪,就想出了一个可以一试的脱身之计,只见章有弟突然冲着外面,说道:“喂……我把白玉戒指……给你……”章有弟的这句话,并没有看出有多么高妙,但是他给的方式方法,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了。
只听见一声急锐的破空风声,章有弟从筒状的旗面的一端,将他手指上面的白玉戒指,给疾速地弹了出去,他这一弹可是用上全力了,而且白玉戒指所射向的方向,正是远处的一道湍急的崖间瀑布。章有弟的这一招,确实有几分声东击西,弃卒保车的味道,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会首章天华的手段了。
对于那枚白玉戒指,会首是志在必得,因为那戒指里面可还有他的坐骑马首魔猿兽呢!会首确实一看见他的白玉戒指飞了出来,就风驰电掣地追了过去,不过他可没有松开手中的血旗令,更没有打开血旗令的旗面,他是拖着章有弟,向着他的白玉戒指追了过去。会首嘴上说道:“老顽固,你这一招,对我没用!”
章有弟从对方的移动的速度上,立时就猜到了,会首肯定是拖着自己去追了,他急忙运起体内的土系内元气息,施展出他的绝招“重力如山坠”,他要拖垮会首章天华,让对方不得不舍弃自己这个累赘。
会首心说:“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此时此刻的会首,已经临近了那道崖间的瀑布,他感觉手上拖着的血旗令,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手上仿佛在拎着一座大山似的,而远处闪着白光的白玉戒指,很快就要射入那道瀑布了,会首一抖手旋开了血旗令的旗面,将章有弟给甩了出去。
会首在收缩手上血旗令的同时,身形疾闪,向着湍急的瀑布射去,在他的白玉戒指将将贴近水流的时候,他的手指恰恰地抓住了他的白玉戒指,会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再回头去找章有弟,已经踪迹全无。
会首急忙用精神意念力,向着白玉戒指里面探去,在发现里面并没有丢失什么,特别是他的坐骑马首魔猿兽,也安然无恙地在里面猎杀食物呢!会首的那颗悬吊吊的心,终于是完完全全地落了地。
会首停在空中,仔细地回想着,他刚才到底把对方给甩向了哪个方位了。会首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对,应该是这崖底潭中的方位!”
会首确定了方位之后,就急忙向着崖底水潭落去,他是不准备放过章有弟的,不仅是因为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仅是想从对方的口中探听到,让他心动的大美女的下落,而是他对这个章有弟就很感兴趣,因为据祖上口口相传,能够找到这个“章无地”,就能够找到“家族神树”,而他那被毁去了的外罩长袍,就是用家族神树,“赤元擎天古树”的内皮纤丝织就的,而他的那件外罩长袍,那可是历代旗主的传承衣物哇!
会首降到崖底潭中的水面之上,只见水静无波,深不见底,而这处深潭的四周,并没有任何的泄洪出口,那犹如奔雷似的急湍瀑布,就不停歇地砸在崖底突出的一大块巨石上面。巨石就半含半露地身处水中,而由于日久天长,巨石的石面早已经被洞穿了,而那悬泄而下的急湍水流,就穿过巨石的石面,直接灌入了深潭的潭底,连个水花都没有崩到潭面上。
当会首发现这个深潭,根本没有泄洪的出口的时候,他就猜到这处深潭的潭底或者四壁边缘,肯定是与暗河相连的,否则就无法解释,那湍急而又庞大的水流,都流到哪里去了的问题。
会首把他的灵识,慢慢地探入深潭,探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这个深潭的潭底,不到百丈的方圆之内,有不下数百个暗洞入口,他试着探查了几个,都没有方向有人影存在,他不得不放弃了,因为要想让他一个一个地去找,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于是会首郁闷不已,悻悻而去。
章有弟确实是顺着其中的一个暗洞入口,给冲进了暗河之中,具体是向着那个方向,他就不得而知了。章有弟还是低估了会首的心计和手段,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在放弃他的时候,还来了一招狠的,让他受伤不轻,而这一狠招的具体情况,就是会首在松开血旗令的旗面的时候,并没有以平铺的方式松开,而是以旋转拉扯的方式,那么在展开的同时,所包裹在里面的章有弟,势必承受更加紧缩的挤压,而在这快速紧缩挤压的过程当中,就使章有弟连连吐血,受伤颇重。
章有弟顺着暗河,飘飘荡荡,随波逐流,一路向下,他也不知道漂了多久,漂了多远的路程,“砰”的一声,他被冲出河道,撞在了一根拦在河道出口的枯树干上面,算是停了下来,他一抬头立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他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人。章有弟心说:“天意呀,看来上天,都想让我做个好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