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你这样如同熊儿学步一样,可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呀!我让你模仿玉冠云羽鹤的身法。其一,是想让你学习一些本事其二,你若是能够学的极像,自然就能够博得玉冠云羽鹤对你的好感,那么你收服它的时候,可就事半功倍了。你不妨仔细地瞧瞧,各个爪印的方向,那就初步知晓,这套步法走起来,有多么难了!”
萧一仔细地看了一下,确实发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地方,因为乍一看上去,很多爪印都是差不多的,而当萧一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她才赫然发现,各个爪印几乎是没有相同的,有的爪印,陷入石面较深,有的陷入石面较浅,而有的爪印,只在石面上留下了几个爪尖的痕迹,特别是一些爪印与爪印的转换和连接,更是离奇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了!
萧一刚刚模仿着走了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那只玉冠云羽鹤,早已经跳完了它的鹤舞,正用一只独脚,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势,抓住方石的棱角,好似“蜻蜓撼柱”一样,立在崖边,任凭如云似雾的云气,吹拂着它的周身上下,远远看去,就犹如一朵洁白的云朵,黏在了悬崖绝壁的边沿之上,更平添了无限的出世之姿,以及超脱之感。
此刻,这只玉冠云羽鹤,半眯着眼睛,像瞧热闹似的在看着萧一,而当它看见萧一摔倒了的时候,竟然连眯着的眼睛,都懒得睁了,接着就完全地闭上了眼睛。
水神瞧着重新站起来的萧一,说道:“鹰行迅猛,鹤舞轻灵,这是本性所至,你要想象着,你就是一只鹤,你的双臂就是鹤翼,你的双腿就是鹤腿,而此套步法,难就难在快与慢的转换,以及步与步的衔接。”
萧一本是秀外慧中,天资聪颖的女孩子,她仔仔细细地将这一圈,上百个爪印,都一一地默记于心之后,接着缓慢地演练了起来,当她练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模仿的有声有色了,再也没有摔倒过,而当萧一演练到第五遍的时候,不仅超出了惟妙惟肖的模仿境界,已经到了化身为鹤的忘我境界了!现在的萧一,白衣飘飘,舞姿翩翩,宛如一只轻灵曼妙,婀娜多姿的白鹤,正沉浸在旋转飘飞的世界里。
此时此刻,那只玉冠云羽鹤,被萧一所舞动的风声所惊扰,已经睁开了眼睛,出神地瞧着一身白衣,舞姿翩翩的萧一。突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只玉冠云羽鹤,竟然收敛了孤傲的本性,屈尊降贵地旋身飞起,飞到了萧一的面前,接着就翩翩起舞起来,那若即若离,高低错落的舞步,任凭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玉冠云羽鹤,俨然把萧一当成了自己的鹤侣舞伴了!
也许是蓄积已久的能量,契合了玉冠云羽鹤,此时此刻的心境,它那正在舞动的身姿,竟然突然停了下来,就那样以一种“白鹤亮翅,单腿擎天”的姿势,站在了那里,进入了修炼状态。
萧一察觉到了玉冠云羽鹤的变化,连忙向着水神问道:“师祖,它怎么啦,怎么不动了呢?”
水神:“这只玉冠云羽鹤,它要出凡入圣啦!”
萧一高兴地说道:“真的吗?这太好啦!”
水神感叹地说道:“这对你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呀!”
萧一:“这是为什么呢?”
水神:“以玉冠云羽鹤高傲的心性,一旦它出凡入圣了,你恐怕就更不好收服它啦!”
水神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好像是在思考着某个问题,而在心思电转之下,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于是接着说道:“我倒要看看,这玉冠云羽鹤,在生死两难的情况之下,会不会屈服呀?”水神说着话,双手一振一抖,两个虚幻的手印,向着纹丝不动的玉冠云羽鹤飞去,而当这两个手印即将临近对方的时候,突然左右一分,并且疾速地变大,接着两个硕大的手印,就成合拢之势,将正在进行突破的玉冠云羽鹤给围困在了当中。
看上去很是奇妙,这合拢的手印玉掌,严丝合缝地将玉冠云羽鹤给覆盖在了当中,立时将玉冠云羽鹤与外界,完完全全地隔绝了开来,顿时将那些游走在鹤体外面的斑驳能量,也完完全全地阻隔在了外面。试想一下,从凡到圣,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和境界,而突破之时的能量需求,又是何其庞大。当然,也只有像水神这样心思缜密,又果断霸道的神级人物,才有可能使出如此炫目的惊人手笔来呀!
水神悠悠说道:“你可愿意做人类的坐骑,供人骑乘驱使呀?”水神的话语,其声音还没等在空中散开,就被她的意念神识,给生生地捻成了一条游丝般的精神信息流,如同破壁而出的针芒一样,“唰”的一下,洞穿了她那双能量手印,直接地打入了玉冠云羽鹤的脑袋当中。
玉冠云羽鹤,不屑地说道:“人类,在我的眼里,都是自私自利、自以为是,并且妄自尊大,见利忘义的东西。卑鄙和龌龊,是你们的影子,无耻和肮脏,是你们的化身,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供你们人类骑乘的。遥想当年,我的妻子,就是被你们人类给害死的。”
玉冠云羽鹤的声音,很是突兀地传了出来。
萧一不解地说道:“这玉冠云羽鹤,它怎么开口说话啦?难道……它已经出凡入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