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杰找她的时候,她觉得政策有问题,答应他帮忙问问王璐璐。
老实说,滨州通信的财务政策还是很规范的,新的政策出台,他们都有一整套的审核机制。
她找了王璐璐后,一向推三阻四的她居然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
再后来,一忙这事就忘记了。
冉浅浅以为柳明杰放弃了,也没再多关心。
可没想到,不响的雷都是巨雷,一经引爆,炸得人灰飞烟灭!
“我…”冉浅浅哑口无言。
“但你作为财务部经理,不可能看不到这其中的风险!你是故意的!”
“我是不是故意的,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教育我?你是我的谁?”
一向惜字如金的刘田山连问三个问题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是你的谁?
冉浅浅憋着一口气,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是啊,可有什么证据呢?
两个人握着手机,谁也没有再说话,听筒里只传来彼此的呼吸声。
半响后,他放低声音道:“冉浅浅,除非你…”
“没有除非!滚!刘田山你去死好了!”
冉浅浅气得把电话扔了出去!
她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方,他刘田山即使有心也无能为力了!
刘田山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冷笑了一声,看着外面马路上蜿蜒的街灯,默默地站着。
“田山!小心着凉,快上来吧!”陈翠玲露出脑袋,色欲褪去,妩媚的脸上尽显温柔。
他转过身脱去外套,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穿衣服。
陈翠玲瞪大了眼睛,“田田山,你去哪?这么晚了你不在这休息吗?”
他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道:“不了,我离得近,我先回去了,你在这休息吧,这边的房间我定了两天的,你随便!”
她气得一咕噜爬起来。
“为什么?就是因为冉浅浅那个贱人的一通电话吗?你这样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她,有用吗?她正眼看过你吗?”
刘田山放弃手中的纽扣,几步跨到床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冷地说道:“你别以为跟我睡过一觉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陈翠玲眼里升起雾气,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这么无情?”
刘田山冷笑一声,“我无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转正是怎么回事?你、何灵、王璐璐和冉浅浅,你们四个,你的业务能力是最烂的!王璐璐起码还有中级证书,冉浅浅没证,至少业务精通,你?不靠睡靠什么?!”
“你混蛋!”被戳到痛处,陈翠玲双手捉住他的手,大口咬了下去!
“嘶!”刘田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啪!”他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
陈翠玲一头倒在床上哇哇大哭。
鲜红的牙印锯齿一样刻在他的手上,他愣愣地看了半天。
耳边的哭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这是怎么了?
他终究有些不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决定走这样的路,很多事情,你应该有心理准备!这个季度的奖金,我给你多做点!我走了,别哭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陈翠玲爬起来拿过枕头直接扔了出去,“刘田山!你是个大混蛋!”
枕头砸在刚刚关起的门上!
听到响动,刘田山摇了摇头,信步跨进电梯!
他想,他这爱动手的习惯好像是改不了了,小时候的耳濡目染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可他为什么偏偏对冉浅浅忍到指甲扣进肉里也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