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来给你送水来了。”
“放地上吧。”秦锋起身,把小刀小心放在水里。
这时典韦也拿着纱布进来。
秦锋接过纱布,徒手撕成条条,小心擦干表面血迹。
一旁的曹丕把心中疑虑说出,道:“我还是不懂,公子你要刀做什么?”
“切烂肉。”秦锋顿了下,觉得曹丕在这里会影响到自己,便让典韦请他出去,“恶来,带他俩去洗洗,在偏房住下。”
“嘿嘿!请吧。”典韦摩拳擦掌,不怀好意。
要是这人不听话,典韦当场把他打晕扛出去。
曹丕无奈,只能跟典韦出去。
随后貂蝉拿着针线过来。
秦锋依旧把东西扔到水里消毒。
“你去咱们屯的药中,那几味止血用的药材,去煎一下,给我送过来。”
貂蝉欠身施礼,赶快去忙。
对于读过医书的她来说,这些要求,自然能轻松办到。
曹丕、曹真在院中,看着貂蝉进进出出,心里焦急万分。
一个时辰后。
房门打开。
溅了半身血点的秦锋走了出来。
“将军怎么样了?”曹丕、曹真上前,很是急切。
“他福大命大,再深一厘米,就伤到内脏了。”
“肋骨倒是断了四根。”
“不过没事,我已经给他接上了,休息个半年,就能恢复的差不多。”
二人听完,急忙进去,探明情况。
只见于禁躺在床上,被捆成粽子。
虽面色惨白,呼吸倒是平稳。
曹丕、曹真松了口气,准备出门跟秦锋道谢。
却找不到人。
“别找了。”典韦在院中冷冷道出真相,“家主为了给你们的将军做手术,体力消耗太大,准备休息了。”
曹真也是敢爱敢恨的汉子。
见对方这么卖命,他羞愧难当,“不行,我要负荆请罪!”
“子丹,别胡闹。”曹丕还算冷静,劝道,“等解决完刘备,再来请罪也不迟。”
曹真如梦初醒,心中暗下决心,要拿刘备的头,来祭奠伤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秦锋换好衣裳,对貂蝉交代。
“这俩曹军小将退到吕县,曹孟德大军,十有八九,也是撤向吕县。”
“婵儿你去租几辆牛车、马车,把物资拉到城里,并放出消息,有大量药材、粮食售卖。”
——
次日清晨。
秦锋刚起床,准备出门吃个早饭,便撞上两位曹军小将。
“公子!恕我们之前对您不敬。”
“您真是医术高超!将军昏迷两天,今早过去一看,他竟然醒了!”
秦锋摆摆手,笑道:“醒了就好。”
“听闻曹司空出征下邳,那位将军怎么伤的这么重?”
曹丕唉声叹气,把事情经过,全部讲出。
只不过,为防止身份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曹丕留一个心眼。
把于禁将军,说成小小的千夫长。
而他和曹真,则是千夫长的两个侄子。
秦锋听完,信以为真。
毕竟他们的盔甲早就烂的不成样子。
更何况面前两人这么年轻,若是曹家二代。
恐怕就是曹丕、曹真等人。
秦锋不信,依曹操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会把他的后辈置于险地。
“在下倒是有一计,可破曹司空之困。”
“恩人何计?”
曹丕、曹真对视一眼,皆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