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赵易。梁超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依旧没有动静。
先叫了他这么多声还没有醒过来梁超有些着急了:子阳,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哪里不对出了什么事?
宋子阳皱了皱眉头,对着梁超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他身上的术法我已经完全给他移除了,只是他并非修道之人,体内的体系可能会因为我的内力擅入而引起紊乱什么。
那该怎么办?梁超的语气里充满了一阵担忧。
听到宋子阳这么说,百殊突然皱了皱眉头,疑惑的说道:什么术法?这位小兄弟他怎么了?
在隔离区的人基本没有人的修为很高,而且也基本上没有人的修为能够达到可以施加术法的境地,
宋子阳看了百殊一眼,眉眼之间又出现了沉重:赵易他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人施了术法,他的情绪在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很暴躁跟平时有些反常我们方起了疑心。而且经过我深入的查明之后,发现赵易身上被种的术法十分恶毒,不仅可以直接控制他的情绪,而且还可以通过它感受到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
什么,竟然有此事!百殊听到宋子阳之言也觉得十分的震惊,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医道修为绝高的人,现在怎么会突然被人种下了术法?
那他是到了淮州这里被种下的术法还是在来时的路上已经被人动了手脚?百殊诧异地问道。
当我们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赵易他已经身在在淮州了,所以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是在哪里被种下的术法。宋子阳淡淡的对着江广林说,随后他又继续说道:不过还好,现在赵易身上的术法已经都被我移除了,不出问题的话应该没有大碍。
那就好,不知是谁这么心肠歹毒,竟然要对你们动手。
百殊的话里带着沉重和暴躁以及自身而有的威严。
说到这里,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魏少使突然一阵腿软,看样子快要摔倒似的。宋子阳也察觉到了,看向他说道:魏少使你怎么了?
其实宋子阳是故意这么问的,他就是想看看这件事情跟魏少使到底有没有关系?或者说他知不知道内情。
听到这个魏少使双手一颤,声音娓娓缩缩说道:大家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也没有能力去对赵易身上种下术法,只是猜测或许魏少使知道旁人有能力去做。宋子阳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百特派员我真的不知道。魏少使战战兢兢的说。
他现在的样子害怕极了,身子都蜷缩在了一处,在一众人面前只占了很小的一个空间,看样子想立刻找个地方钻进去似的。
既然他这么执着,宋子阳也不好意思再多问,反正他也不会立刻离开这里,这件事情有的是时间慢慢去查,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把赵易带回去好生查看一下,毕竟他还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