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厌恶太后,帮的是有理有据的那一方。”
唐戈雅停了下来,同样不退缩的看着冷皓云,“臣妾没有帮太后,皇上如今来是要处罚臣妾吗?”
冷皓云向来对太后维护有加,太后说什么基本就是什么,即便他宠爱极了自己,却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怀疑太后,这也是她为何没有说出她的秘密的原因之一。
要在这宫里立足,不管你讨厌太后也好,喜欢太后也罢,你都得笑撵如花的去讨好太后。
冷皓云盯着唐戈雅美丽温和的面庞看了良久,有些无奈的道:“你既然不愿,以后也不必去同太后请安。”
唐戈雅眼里微微诧异,是要关她禁闭的意思吗?“臣妾遵旨。”
冷皓云收回之前质问的目光,知晓唐戈雅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开口道:“是太后最近要清修念佛一段时间,你们都不要去打扰她。”
清修念佛?太后从不信佛,怎么会清修念佛?那应当是冷皓云自己说的了。
“是,臣妾明日会吩咐下去。”
冷皓云听此,似有一抹无奈,站起身,“朕去勤政殿了,你先歇息。”
“臣妾恭送皇上。”
这次唐戈雅没有似昨晚那般悲凉,送走皇帝后看向菊芝,语调温和的道:“更衣吧。”
瑞王内从房里跑出来的老头循着酒香味一路找到了冷玄夜的书房。看着眼前的房门,老头犹豫了。
不过很快他便妥协了,打开房里轻手轻脚的跨了进去。
房内漆黑一片,没有异样。
老头顺着酒香味传出的地方一路前进,来到桌前,刚想将酒瓶拿起来,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师父终于肯见我了?”
老头惊了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的板起了脸,严肃道:“我老头我只是来喝酒的,没打算见你。”
冷玄夜也不在意,眼疾手快的把桌上的酒拿在手里,兀自找了把椅子坐下,轻飘飘的道:“既然师父不想见我,那这酒我也拿回去了。”
老头看着趁他不注意便把酒抢过去的冷玄夜,顿时暴跳起来,“你个丑小子!有没有尊师重道的意识!”
“师父的酒你也抢!你就活该孤家寡人一个!”
说完话的老头特生气的找了把椅子与冷玄夜相对而做,斜瞪了冷玄夜一眼,原本要转过身去的他却将目光放在了酒坛子上,生怕自己不看着就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