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假装幽怨:“唉!嫂嫂还真是偏心,这么关心六弟妹,元英就没人劳烦了。”
太子妃有些受不了她那酸涩的可怜样,笑骂道:“个小没良心的,你刚来的时候,我对你的不关心?现在来看看六弟妹怎么了?连这个都醋,你怎么不干脆住在醋坛子里算了。”
见对方噘着嘴有些不服气,太子妃接着道:“你也别说我,你自己不也只是来看六弟妹吗?我还没醋呢!”
这一下可就尴尬了,元英不知道要怎么回了,还是流音说道:“好了,两位嫂嫂,你们都来看流音,是流音的福分,四嫂怕是羡慕流音的运气呢!”
“是呢,妹妹可是盼着嫂嫂来的。”
“好了,你们也别埋汰我了,我看你们刚才相谈甚欢,讨论什么呢?”太子妃直接略过刚才的话题问道。
说到刚才讨论的事情,元英就来劲了:“我进来的时候啊,听到乐声,我以为是琵琶,但又不像,所以问她什么乐器,结果是洋人那边传过来小提琴,正想看看呢。”
“哦?”太子妃感兴趣道:“就是太子说的,洋人放在肩膀上演奏的乐器?”
“恩,就是那个,它的音域广,指法相较于古琴而言较为简单,所以学了些。”流音不好意思道。
“唉!这个我听太子说过,他还跟洋人学过一阵子呢,那时候整天站着拉,而且啊……”想到那个情景,太子妃就好笑:“还想教六弟拉一拉,说想看看在别人眼里,他拉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这样?可是……”他不是聋子吗?太子这样欺负他,不会生气?
“可是什么?你别说,六弟虽然耳朵听不见,但拉琴拉的不错,快的曲子他拉的非常准,而且感情丰富。”太子妃有些得意道。
“这还真是……不可思议。”元英赞叹道。
而边上的流音不这么认为,虽然知道后世有失聪的大音乐家,但那是后来失聪,而且他最大的成就是作曲,至于六阿哥的音乐天赋是否真这么高,满人的大姑奶奶懂什么乐理,她们只顾着管家,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赞叹完胤祚的天赋,听完流音的现场演奏,两人就离开了。
流音送到门口,带着妙语回了院子。
抚摸着盒子里的小提琴,拨弄着上面的琴弦,耳边是下午太子妃交谈时说的:“咱们女人只要帮爷们管好后院就好了,遇上个疼人的不容易,六弟妹是有福气啊!”
有福气,什么样的是有福气呢?后院里没有其他女人烦心就是有福气吗?一辈子困在小小的院子里,这也是福气吗?这样的福气,还真是令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