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温宏以问路子封:“路先生是凡人吧?”
“是。”路子封回答。
“那路先生不怕他吗?”温宏以问出了多日以来的疑问,“那,那个路朝夕毕竟不是人。”
“为何要怕?”路子封问。
“许是路先生人艺高人胆大。”温宏以话虽这样说,但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许是月色太亮,亮到让人不想打官腔,他又说道,“听朝夕说,他是白日里在路先生的山头坐化的梅花精,我虽不修仙问道,但京中能人志士极多,我也算得上是好学,也与这些人交往一二,从这些人口里,从未有过平白无故的坐化飞升,他难道不是来向你索命的吗?”
“人本就有死。”路子封淡淡的回道。
“路先生倒是豁达。”温宏以拜别。
夜里梅灵温了一壶热茶,他走到路子封身边,斟茶倒水很是熟练,习惯性地将茶递给路子封,问他刚刚与温宏以说了什么。
路子封看着茶碗凝神半刻,还未想好要怎么回答,梅灵便又起了别的话头:“听说明日东市有集市,说是有很新鲜的鱼呢,先生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带回一条鲤鱼精。”
路子封看着他。
“先生是说鲤鱼?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鲤鱼呢。”梅灵笑道。
“那就去看看。”路子封说。
梅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