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後赶紧拉着武思炎起来:“他是我的朋友武思炎。”
飞雁打量着武思炎见他无心看她又道:“原来是武公子,怎么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我看你似乎是为情所困,我也是女子,能明白女子的心思,你需不需要我替你排忧解难呢?”
武思炎听了注视着飞雁问:“飞雁姑娘,我曾经不知为何惹怒了一个喜欢的女子,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你说,我们再见面该送些什么给她好呢?”
飞雁甩了甩手,一脸轻松:“原来是这事,你说的是伶儿小姐。”
武思炎讶异:“你怎么知道?”
飞雁往王梓後看了眼,用眼神讨要封口费,王梓後之前说起过,他的表妹王伶儿总是缠着他,好不容易回去了,他还不放心便让最好的朋友武思炎多去她家走动。
这走动的意思自然是希望武思炎多多讨好王伶儿,讨得她的欢心。不过,现在看来,武思炎比王梓後要老实一些。
王梓後见状看着飞雁点了一下头,飞雁又看回武思炎:“我这舞坊也是人来人往的,自然知道王家的伶儿小姐自三年前的中秋之后便足不出户,而那次中秋有人看到伶儿小姐是和你在一起的。”
武思炎又道:“正是,只是之后我去找过一次伶儿小姐,她那次还亲切地叫我思炎兄长,可到了她生辰那日却忽然生疏地叫我武公子,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飞雁听了环起手,听完后抬起手抵在嘴边喃喃自语:“难道那个小道消息是真的?”
王梓後耳尖听到了忙问:“飞雁姑娘,你可还知道什么内情?”
飞雁放下手,不怀好意地看向王梓後:“王公子,你该知道,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说着便伸出了手。
武思炎也迫切地想知道便目不转睛盯着王梓後。王梓後叹声气,只好拿出了银子放到飞雁手上。
飞雁收下后小声开口:“你们可千万不要到处乱传说是我说的,当初那阿明传出伶儿小姐非梓後表哥不嫁的谣言便被伶儿小姐的母亲刘氏打得腿都折了,这事更是关乎伶儿小姐的名声。”
王梓後和武思炎都凑近了一些点了点头。
飞雁往边上看了看又回过来说:“听说伶儿小姐自中秋之后,落过一次水,被救起后便不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了,说话做事都很随性,传出去了可就毁了先前的名声,刘氏就将她关在家中逼着她从头学起。”
武思炎听了自责起来,他若是能多去看看伶儿或许她也不会被逼三年出不了家门,伶儿和他说过,她是不喜欢被困在家里的。
或许伶儿落水后忘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可心中还是记着他曾答应过她会去看她的事,而他没有做到,这才惹怒了伶儿。
可她怎么会记得王梓後?
飞雁又说:“你们知道当初刘氏为何要打断阿明的腿吗?”
武思炎见飞雁停下便自觉拿出了银子,飞雁收下后也就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因为刘氏是不喜欢王梓後当她的女婿的,不学无术游手好闲。”
王梓後听了不满起来:“飞雁姑娘,我时常来光顾你的生意,你可不能这么诋毁我。”
飞雁轻笑:“我哪敢诋毁王公子啊,这不过是大家都认可的事实罢了,所以刘氏不愿听到那个伶儿要嫁给王梓後的谣言,这才……”
武思炎点头:“那刘氏现在又为何肯放伶儿小姐提前到梓後家中?”
王梓後苦笑,在心中咒骂着,武思炎这个见色忘义的人,现在只想着伶儿表妹的事情了,也不想着替他辩解。不过他画的画被小狐狸偷走了,也就不用那么急了。
飞雁看着武思炎略有些失望:“伶儿小姐的父亲和王公子的母亲还有那王玫小姐的母亲是亲生姐妹,姐弟关系,刘氏得听伶儿小姐的父亲,而伶儿小姐的父亲一向信任自己的姐姐,也就是王公子的母亲,自小将伶儿小姐留在王公子家中,也是经他同意的,那刘氏又怎么敢反驳,现在也一定是伶儿小姐找机会去见了她的父亲。”
武思炎又点了点头。
王梓後没仔细听,不过他也明白了一些。
“所以,这次伶儿这次提前来到我家,或许只是为了和她母亲置气而已,刘氏要她不要嫁给我,她就偏要来缠着我。”王梓後开口安慰武思炎,“思炎,你该多去陪她出去走走,好让她再记起你,这样不就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了。你抱得美人归,我省去了一个麻烦,应该还有一个人会开心,就是刘氏,庆幸有了你这么个温文有礼才学渊博的女婿啊,是三全其美。”
武思炎坚定道:“好,那我先回去了,飞雁姑娘,梓後,我们下回再见。”
王梓後开口道别:“思炎,记得来我母亲的寿辰,礼物就不必带了。”
武思炎经提醒开口让王梓後放心:“梓後,我会记得在寿辰上多说些祝贺的话的,也会多说几句你的好话的,至于贺礼,我本想请飞雁姑娘去你们府上献舞的,看来也只能另寻别的礼物了。”
飞雁笑笑:“原来武公子为此而来,那下回你成亲的时候可记得一定要请我们舞坊中的女子前去献舞助兴。”
武思炎也开口笑着回道:“一定,一定。”